2020年5月5日 星期二

2007|十一點後的加碼時間|H|完

角色形容嚴重破壞,女僕裝注意。
標題就是在致敬FMP。

總字數:65871字(共三篇,含後記)





  看獄寺站在圍欄邊把注意力放在底下已經換了舞伴的澤田。
營火晚會的音樂依舊持續,澤田一臉尷尬地看著跳完一圈之後居然還繼續跳下去的雲雀站在他對面,澤田旁邊的了平一邊哈哈大笑一邊和京子手牽手,兄妹感情極佳地轉著舞步中固定的圓圈,澤田楞在原地看著雲雀。跳也不是,不跳也不是,他覺得現在自己活像是被雲雀盯上的青蛙一樣動彈不得。
  音樂中途改變了旋律,這是讓人交換舞伴的緩衝。澤田和雲雀依然面對面站著誰也沒有動,了平搭上澤田的肩膀時,遠在屋頂上的獄寺突然大叫了一聲草皮頭不要亂對十代目勾肩搭背!山本看著激動大叫的獄寺,笑了出來,結果被獄寺狠瞪一眼,嘴裡嚷嚷的還是那句你笑屁啊,棒球狂?山本揮著手說沒有,獄寺回了一句沒有就好,視線繼續放在操場那裡的澤田身上沒有離開。
  音樂重新開始。奇怪了,怎麼連那個蠢女孩也加入了,她又不是並中的學生了……獄寺邊看邊碎碎唸,山本站在旁邊一語不發地看著獄寺的側臉,底下橘黃色營火微微照在他的臉上,獄寺突然勾起了嘴角,靜靜地。
  順著獄寺注意的方向望去,他看見和小春跳完舞之後,阿綱的搭擋又換成京子。音樂的速度開始緩慢,所以京子和澤田跳舞的速度並不快。手覆在獄寺抓著鐵絲網的手上,獄寺轉頭,看著山本的臉,他不懂山本這舉動的意思何在,於是山本指著操場的方向,只衝著獄寺猛笑。
  幾秒鐘後會意過來,獄寺瞬間紅了臉大叫誰要和你這個棒球狂一起跳舞啊!可是手卻已經被山本拉了起來,亂無章法,單純地繞著圓圈,獄寺一邊大叫放開我啦!棒球狂,臉上的躁熱還是無法停歇地燒上臉頰,伴隨山本的笑聲。
  轉了好幾圈,山本抓著獄寺的手一把往自己的方向拉過,將獄寺抱在懷裡,低下頭把臉埋在獄寺的頸窩。被抓著的獄寺只是咕噥了一聲阿呆你衣服上的蕾絲紮到我的臉了啦。
「哈哈哈,教室的門還沒開,我也沒辦法嘛。」
接著山本又說他是打算去社辦拿替換的衣服,可是是獄寺你不讓我去拿的耶……我哪有不讓你去拿!我只是叫你不要拖著我一起過去而已。獄寺說得義正嚴辭,山本又補上一句可是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在沒人又黑漆漆的校舍嘛。嘖了一聲,獄寺沒多說什麼。
手環上山本的腰,把臉埋在山本懷裡,輕輕地走了幾步,山本還有點反應不過地問獄寺在幹嘛,獄寺把聲音悶在嘴邊咕噥著你不是要跳舞?不過我可不會學校那種土風舞。
沒多說什麼,山本把獄寺抱得更緊,直到獄寺又大吼媽啦不跳就算了,不要把我抱那麼緊好不好!我快不能呼吸了啦!阿呆!想把人推開,但山本的手在他身後將他摟緊,根本推也推不動。抬起頭想向山本繼續抗議,山本直接吻上他的唇。
手托著獄寺的後腦勺不讓他有機會躲開,舌滑入剛剛獄寺來不及閉上的嘴巴,勾著他的舌尖在嘴裡翻動,舔過他的上排牙齒,輕輕咬著獄寺的嘴唇又用舌頭劃過,獄寺手抓上山本的衣服,有些不甘願地回吻,同時他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許久,山本不捨地離開。吸了幾口冷冽空氣順過自己的呼吸,獄寺對著山本大吼沒事幹嘛突然親他?看獄寺皺眉頭的樣子,山本笑著說因為今天的獄寺很可愛嘛。接著他在獄寺耳邊說其實早上他在換衣服的時候,他就有想把他推倒的衝動了,同時他趁機對獄寺的耳朵吹了一口氣,獄寺馬上向後退地用手捂著自己的耳朵,滿臉通紅。
手抵在山本胸前,推也推不動,最後連腳也用上,仍然沒辦法從山本的懷抱裡掙脫,山本把下巴抵在獄寺的頭上,用有些吃味的聲音說誰叫你剛剛都在看阿綱……我在你旁邊耶。我看你幹嘛?與其看你我不如把時間花在看十代目身上。獄寺你啊……
無奈地開口,山本鬆開自己的手,獄寺馬上飛也似地踩著還是穿不習慣地厚底長靴跑得好遠,身上的裙子還有蝴蝶結鬆開的蕾絲隨著他的跑動飛舞,山本站在原地看獄寺跑到屋頂的另一端,繼續站在鐵絲網旁看著操場的情況,在那之前獄寺先轉頭警告他,要他不准靠近他半步。
山本只是邁開步伐說他不會靠近獄寺半步,而是會靠近好幾大步的話那要怎麼辦?
「一樣不行!媽啦你走開啦!不要一直黏上來好不好!」
隨著山本向他的方向靠近,獄寺背靠著網子,後無退路。
最後山本的雙手撐在鐵絲圍欄上,低頭看著被他限制在原地無法逃開的獄寺,獄寺皺起眉頭,仰頭盯著山本,山本只是笑得無奈說不要這樣瞪他啦,獄寺?他放軟了聲音獄寺卻毫不領情。
「誰叫你妨礙我看十代目跳舞?」
低下頭,山本一邊說沒有人叫他妨礙獄寺看阿綱,一邊又吻上獄寺的嘴唇,左手抬高了獄寺的臉,右手放在他的腰際,獄寺完全不配合地在山本吻上他的唇時,對著山本的舌頭用力一咬,然而山本不退縮地繼續。
只覺得山本一直纏著他很煩,獄寺又故技重施地想踹開山本,抬起腳,大腿卻直接被山本的手抓著抬高,山本又用自己的腳撐住獄寺抬起來的那條腿,形成讓獄寺覺得很奇怪、搞不好還很曖昧的動作。
手擋在自己胸前向外推,低下頭不讓山本繼續吻著自己,獄寺一邊叫著媽啦你走開啦!阿呆啊你!山本雙手抓著獄寺的肩膀又低下臉吻著他,把獄寺接下來的每一句咒罵以及抱怨全直接吞下肚子裡。放下了頂著獄寺左腿的腳,山本的右腳微微墊起腳尖,膝蓋貼著獄寺的大腿向上,在裙底下摩蹭他的大腿內側。
嚇得繃緊身體瞪大眼睛,山本的臉在眼前貼得很近,閉上了眼很認真地吻著他。不管是什麼時候都會笑得微微皺起的眉頭在獄寺面前皺得更緊。沒有繼續抵抗,獄寺不自覺地伸起手摸向山本的眉心,手指碰上的時候,山本抓著他的手腕,吻得更深,所以他跟著閉上眼,被動地回應。
手按著山本的腳,不讓他有機會進一步動作,山本卻拉開獄寺的手,同時讓手沿著長度才到大腿一半的短裙滑進。山本的手指撫過獄寺的大腿,惹得獄寺一陣輕顫,山本又低下頭舔著獄寺的頸窩,將獄寺有些呼吸困難的喘息收在耳裡。
左手伸向獄寺背後,拉下拉鍊,冷風在那瞬間灌進衣服裡,讓獄寺更往山本的懷裡靠去,輕罵了一聲會冷耶阿呆,山本才吻著獄寺的額頭道歉。背抵在冰涼的鐵絲網上,身上穿的衣服本來就不保暖,讓獄寺冷得直發抖,但從體內不斷湧上的熱度卻讓他身體蒙了一層薄薄的冷汗。
指尖輕彈著獄寺大腿的皮膚,山本靠在獄寺的耳邊輕聲問他會冷的話要不要換個地方?有些反應不過來地看著山本,獄寺皺著眉問換什麼地方?
「換個地方繼續下去啊。」
趁機咬著獄寺的耳垂,獄寺只是反應激烈地又想閃躲卻被鉗制住無法動彈。去你的繼續下去!下一句大吼又被山本堵回喉裡,只能無力地抓著山本的衣服,閉起眼睛,蹙起眉頭,不甘情願地順著山本的動作。
解開獄寺胸前襯衫的第一顆釦子,輕舔著露出的肌膚。頭靠著鐵絲網卻被勾住了灰髮,吃痛地拉著髮絲,山本卻又吻著他的唇,讓獄寺整個人全都靠在鐵絲圍欄上。
向下伸的手撩起了獄寺身下的短裙,手指從獄寺背後滑入,沿著曲線而下,被吻得無法呼吸,零碎地吐出不成字句的單音以示抗議。舌尖被挑起,無法及時嚥下的唾液滑落嘴邊,離開獄寺的嘴唇裡時,山本伸出舌頭舔去又露出曖昧微笑看著獄寺,對方只是紅透了臉又低下頭,拚命想拉開山本繞在他身後的手。
「唔、」
手死命地抓著山本的手臂,頭抵在山本胸前,獄寺咬著牙讓自己連續做了幾次深呼吸,想對著山本大吼,但身體卻突然無法使出力氣,聲音只能像是卡在喉嚨裡,
「媽的……」
在耳邊山本低沉的聲音只要把他身體放輕鬆,獄寺回吼了一句放輕鬆你的混帳!放輕鬆讓你硬上嗎!媽的該死的色情狂……緊閉上的眼角擠出了難過的眼淚,再睜開眼,發現眼前一片模糊什麼也看不清楚。
一邊說著對不起,山本一邊吻去獄寺眼角的淚水,把獄寺緊緊抱在懷中像是想把他揉進自己身體裡,將頭靠在獄寺的肩膀上,手指只是慢慢地進入。
故意繃緊了身體,注意到山本露出空檔後,獄寺忍著身下的不適感,張開嘴對著山本的脖子就是用力一咬,他才不管明天還是等一下別人看到山本的脖子時會發出什麼疑問,獄寺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讓山本知道他現在有多痛。媽的要痛一起痛!混帳王八蛋!
聽見山本低聲悶哼之後,獄寺才總算覺得有些平衡地鬆懈了身體,卻讓山本有機會把手指探得更深。原本壓抑在喉嚨的聲音從嘴邊飄出。變得沉重的呼吸聲在耳邊有節奏地響起,因為疼痛也讓獄寺的喘氣變得急促。
另一隻手伸進獄寺的短裙下輕輕搓揉,手指沿著腹部來回上下撫摸,獄寺只是突然軟了身體倒在山本懷裡。前後同時的刺激讓獄寺皺緊了眉,咬著下唇忍耐,山本低下頭舔過獄寺抿緊的嘴唇,舌尖撬開,滑入,微微地彎下了身,抬高獄寺的左腳,同時抽出自己的手指,讓自己的下半身貼近。
右腳幾乎跟著懸空,雙手一時找不到著力點,一下抓著山本的肩膀,一下又向後抓在鐵絲網上,他們越往下滑,最後坐在地上,山本抬高獄寺的腳。
進入的速度緩慢,牽動全身的撕烈感讓獄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緊抓著山本肩膀,指尖陷入皮膚裡,山本也皺了眉頭。
呼吸變得瑣碎而凌亂,隨著一次又一次的推進以及深入,讓獄寺有股想大叫的衝動,但他強迫自己忍下。山本帶著厚繭的手掌來回搓弄,手指不時滑過交合的地方讓獄寺總在那時不自禁地發出細如蚊蚋的吟哦聲,卻又在下一刻咬著自己的手背紅透了臉。
眼角帶著淚光,在山本終於完全沒入自己體內的時候,獄寺靠在山本懷裡,抓著他的衣服,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要他退出去,山本伸手擦去獄寺額頭上的冷汗之後輕吻。
聽著獄寺倔強的啜泣聲,山本吃力地開始動著自己的腰。每次動作就讓獄寺的眉頭皺得更緊,幾乎已經喪失了開口說話的能力,光是讓自己分心不去注意體內山本脹大的慾望就讓獄寺覺得分身乏術,想向後退開,背卻直抵著冰冷的鐵絲網。
同樣困難地開口,山本要獄寺放輕鬆,不然難過是他們兩個都會很難過,獄寺眼角噙著眼淚,卻還是直直地瞪著山本,想藉此表達他的不滿,但山本直接曲解他的意思,苦笑地說這樣看我的話我會更想快點繼續下去耶,獄寺──接著獄寺讓自己被山本架在山本肩膀上的腳用力地向後下彎,讓腳上的鞋子直接重擊山本的背。
吃痛了一聲,身體微微地向前傾,痛楚變得更加深入體內,獄寺馬上就後悔剛剛用了那一招攻擊,喘著氣,冷風拂上,不知道什麼時候,上半身的衣服幾乎被山本褪盡,勉強地掛在手上根本稱不上有禦寒的效果。抖著身體,下意識地朝溫暖的地方靠去,山本的手掌心溫熱地貼上獄寺的背脊。
山本向後坐在地上,獄寺半跪著坐在山本的腰際。手抱著獄寺的腰,一手攬過獄寺的脖子讓他彎下腰。舌與舌之間交纏,開始用緩慢又固定的頻率動著自己的腰,未全部閤上的眼看著獄寺一臉痛苦地配合自己,手捧著獄寺的臉,山本吻得更深。

好不容易有些習慣,山本壓在他身上,上掀的短裙無力地垂在自己腹部上,山本低頭露出微笑說,獄寺,你不覺得女生的衣服真的很方便嗎?哈哈哈……
手撐在自己的額頭上,獄寺邊喘著氣邊對山本罵了句阿呆,身體又隨山本的動作而瑟縮,仰起頭,手揪著山本的衣服,強硬地讓聲音留在喉頭。彎下身體,舔過獄寺的嘴唇,輕輕地吻上冷得有些發紫的唇,山本只是要獄寺不要逞強,真的想出聲的話可以叫出來沒關係,反正屋頂也沒有其他人,而且他也很想聽──
「唔嗯……你給我去死啦、媽的……唔……」
一嘴咬著山本的下嘴唇,鬆開後山本只是苦笑地望著獄寺死瞪著他的表情,眼神有些勉強地集中在自己身上,像是一個不小心又會開始渙散地難以對焦。更加抬高了獄寺的臀,呼吸變得沉重而快速,動著自己的腰,山本伸手撥開散亂在獄寺臉上的灰髮,拉開獄寺擋著臉的手。
「哈哈……你現在、這樣很可愛啊,獄寺。」
瞇起了眼瞪著山本,拉著山本的手,獄寺沒理會他。撐起自己的身體,手抓著山本的頭髮,對準山本的嘴唇就是一陣亂咬,直到口腔嚐到淡淡的鐵鏽味,和著唾液滑下兩人唇邊,靠著山本的身體,跟著衝擊開始發出依然是哽在嘴唇的悶哼。
舔去血絲吞下,舌尖又侵入山本嘴裡,讓有些意想不到的山本一時處於被動,隨後又奪回主導權地吻著獄寺。山本趁空檔笑著說幹嘛連接吻都要吻得和打架一樣,獄寺回了一句少囉嗦,媽的你快點很痛耶!我怕太快你會更難過嘛,獄寺。
膝蓋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山本說了句對不起之後,開始加快抽動的速度,撞擊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強烈,突如其來的加速,獄寺反應不及地只是讓指尖緊抓水泥地,山本才抓著他的雙手,讓獄寺的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喘著氣,獄寺開始無法忍耐地發出高亢的尖叫聲,聽在山本耳裡他想放慢速度讓獄寺習慣自己在他體內,卻又總是被他吼著不要突然停下來。微微勾起了嘴角,他沒讓獄寺發現自己臉上的笑意。

「快死了……」
衣服凌亂隨性地穿在身上,躺在屋頂,獄寺嘴邊叼著菸,吐出的白霧在冷空氣裡因為熱度而變得濃厚。冷不防地打了個噴嚏後,山本一臉擔心地問他還好吧?獄寺用手扶著自己的腰什麼也沒說,山本更擔心地湊過去,獄寺拿下嘴邊的菸作勢朝著山本燙過去,山本退了一點跟他說這樣很危險,獄寺。
「媽的我也知道危險,去你的,都是你害的啦棒球阿呆!」
想坐起身體卻又因為腰部傳來的痠痛讓他動彈不得,瞬間獄寺又紅了臉,拿著自己的菸盒就朝著山本丟過去,依然和以往一樣被山本接殺在手中,山本於是開口問他,那就先回保健至休息吧?反正也沒有其他人,而且這裡很冷。
「還可以順便看教室開了沒。」
山本笑著說,獄寺只吼了一句他現在根本就沒體力動了啦王八蛋山本武你給我去死──
「我抱你啊。」
說了不如即刻用行動表示,山本當真又靠過來,手撐在獄寺背後,另一手穿過他的膝蓋後,兩、三下就把獄寺打橫抱起,惹得獄寺對著山本繼續大吼大叫,就算捏著山本的臉還是抓他的頭髮,山本似乎完全不打算把獄寺放下。
「放我下去啦!喂!阿呆!你有沒有在聽人說話啊!」
面對獄寺的怒吼,山本只顧著笑。獄寺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碰到個聽不懂人話的混帳,手伸向山本腦後敲著他的腦袋,山本還是無動於衷地繼續大笑。
手摸上門的握把打算按下的時候,他們身後突然傳來煙火炸開的聲音,山本才突然想到似地說今天晚上還有煙火大會──嘛,這和獄寺你平常放的煙火不一樣喔。
「靠!我跟你說過幾百次我那不是煙火了!」
聽著山本的笑聲,獄寺的手突然環上山本的脖子,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獄寺?」
「老子累了啦,給我小心一點,吵醒我的話你就完了。」
這個角度,山本看不到獄寺臉上的表情,光是看見通紅的耳朵就讓山本又笑了好久,接著他聽見獄寺低啐了一聲笑屁啊,吵死人了,閉嘴。
第二次的煙火升起,山本還是沒有打開進到室內的鐵門,他問獄寺他們就這樣坐在屋頂看煙火好不好?回應他的只有獄寺熟睡後平穩的呼吸聲。
於是山本慢慢地讓自己靠著牆壁坐下,讓獄寺的頭貼著自己的胸口,把獄寺抱在懷裡,抬頭看著接連升空的煙火,他又低下頭吻著獄寺的額頭,說了一句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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