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5月5日 星期二

2007|【BLACK?】不想再鑽牛角尖就用砂紙磨破吧

各種有黑有白的故事,其實上都是HE。

總字數:99014(含後記、插花)
這邊不會把插花的部份放上來,因為是別人的文章。

本篇字數:5777

不想再鑽牛角尖就用砂紙磨破吧
    --結果有人是沒藥救的禽獸。【續:《兩個人的故事不該由一個人寫下全劇終》】

一開始只是因為不小心靠得太近,於是山本挑起獄寺的臉吻上。
摟著獄寺身體的手感覺得到他在顫抖,小心翼翼地,山本用舌尖撬開他的嘴唇滑入,獄寺的身體緊繃,手抓著山本衣服的一角,山本突然想起好久好久以前的事而不住微笑。
吻落在獄寺的額頭,眼角,鼻尖,山本高溫的手指輕輕搓揉著他的耳朵,臉頰發熱,當對上山本的視線,獄寺撇過頭。湊上自己的唇在獄寺耳邊低語,山本告訴他可以不用太緊張。
所以獄寺根本就想不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的地步。
他明明還在習慣和山本睡在同一張床這件事,不過是打算躺下睡覺時不小心朝山本的方向稍微挪過頭了一點,怎麼一下子山本就壓在他身上了啊?臉被扳正,繼續被吻著,山本的指尖挑著他睡衣上的扣子,動作熟練且俐落。
同時間,緊張、不安還有濃濃的醋意浮上,想否認也很難所以獄寺乾脆地承認他現在很不爽山本做這種事的動作好像一副駕輕就熟的樣子,只是他不願開口去確認山本這麼熟練的原因,只是微微地反抗著,不打算讓山本繼續下去。
被吻堵住的雙唇只能模糊地吐出單音節的聲音,到最後獄寺自己聽了都覺得這根本是讓山本更想繼續下去的催情劑。趁著空檔大口喘著氣,手腕被山本扣在枕頭上,高舉過頭,山本低下頭吻著獄寺已經裸露空氣中的鎖骨。
山本……獄寺叫著他的名字,山本簡單回答了一聲沒有抬頭。濕熱的舌葉劃過他的胸口感覺一陣酥麻,竄上臉的熱度難以褪去。
深吸了一口氣,獄寺才忍耐著不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在發抖,他問山本這樣子的進展會不會太快了一點,他還沒有心理準備--
「可是我和隼人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終於抬起頭,山本看著獄寺的臉微笑。獄寺無法否定自己喜歡山本的笑臉,他知道就是因為山本的微笑他才會驚覺自己喜歡上山本,但他更告訴自己不可以被他就這樣玩弄在手掌心裡。而且--媽的山本武這傢伙明知道他討厭被拿來和以前的他混為一談!
「去你的我的心還是處男!混帳!」
抬起腳想把山本踢開,雖然紮實踢中了,但還沒到要害,對平時常鍛鍊身體的山本而言根本不痛不癢,山本只是輕輕地皺眉又低下頭吻著獄寺的嘴唇,接著笑道隼人前面的確是處男啦,哈哈哈--
「媽的給我去死!混帳肩胛骨!」
雙頰紅得徹底,獄寺放聲大吼開始拚命掙扎,扭動著身體只想讓山本鬆開手,最好還能在胡亂中踢到山本哪裡讓他整晚都不敢造次。但傷才痊癒沒多久,更在醫院休養了好一陣子,平常又不喜歡做那些會讓自己流汗的運動之故,現在獄寺的體力以及力氣明顯比山本還要遜色不少。
山本依然笑著,輕鬆地抬起獄寺的大腿,順勢壓下地問他難不成現在隼人很急嗎?獄寺被這麼一問臉已經紅得不能再紅,明明是要掙脫,結果不只失敗還被人誤解成是自己心急,讓獄寺氣得連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試圖讓自己坐起身體,手握著拳頭搥打山本的胸口。山本抓著獄寺的手腕,讓獄寺更靠近自己地坐起身,將獄寺抱在懷裡,帶著歉意的笑著說他剛剛只是鬧著隼人玩的。獄寺仍在氣頭上地讓手肘用力撞向山本的腹部,成功換來山本一聲哀號。
皺起了眉頭,雖然有點痛,不過還是在自己可以忍受的範圍。嘛,就以前到現在總該習慣的。山本看著掙開自己懷抱後縮在床邊一角,全身警戒的獄寺,突然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獄寺大吼著靠!你笑屁啊棒球混帳!
無意識中罵出的咒罵比獄寺的理智更快一步抓回過去的感覺,山本習慣性的口頭禪,嘛了一聲,聳了聳肩,告訴獄寺時間不早了,雖然這陣子他休假,但是他還是習慣每天在固定時間入眠,這是從小到大養成的運動員習慣。
獄寺懷疑地看了山本一眼,山本側躺在床上一臉受傷,問獄寺沒必要那麼警戒他吧?如果隼人不想要的話,他也不會勉強他的。聽了山本的話,獄寺依然有些遲疑,僵持了十幾秒才拉開棉被,盡可能地遠離山本,不讓山本有機會以不小心靠得太近這理由對他上下其手。
從獄寺對山本坦白過後,獄寺開始覺得自己是不是上了山本武這混帳傢伙的當。原本連碰都不敢碰自己半下的山本會開始假借各種名義,動不動就摟著他的腰還是抱著他,更甚是擁吻。雖然不排斥,但獄寺還是覺得每次山本找的理由都很牽強。
頭靠在枕頭上,聽見背後山本傳來的笑聲,不悅地問他笑什麼笑?山本連聲音都帶著笑意地說因為隼人很可愛--去你的不要說我可愛!
山本伸手按去了床頭燈的開關,室內只剩下從窗簾縫隙灑進的月光朦朧。

身邊只剩下平穩的呼吸聲,所以他坐起身,透著月光看著身邊那人熟睡的臉。伸出手,手指輕輕碰上他的臉後彎下自己的身體,輕輕點上他微張的嘴唇。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想要這麼做,還特地等到山本睡著,獄寺只是閉著自己的眼睛。
下一秒後腦勺被緊緊按著,山本的舌頭強硬探入獄寺口中,另一手拉著獄寺的手,讓他不穩地跌在自己身上而將他抱個滿懷。
趁著吻的空隙,獄寺低吼著媽的山本武你陰我。山本連聲音都透露著笑意:明明是隼人先夜襲我的喲。舌尖舔過獄寺的上唇,獄寺下意識地發出曖昧的聲音,山本的手已經滑入他的衣服內,溫熱的手掌觸摸著獄寺溫度略低的身體。
皺著眉,獄寺張開嘴咬著山本的下唇,山本的手指抓著獄寺的頭髮,帶著微笑,聲音像哽在喉嚨般地告訴獄寺被被這樣咬會痛。
獄寺鬆開了口,襯著月光,山本的手掌又貼上獄寺的臉。山本微微地瞇起眼,看著現在一臉通紅又壓在自己身上的獄寺,他小聲地開口問獄寺,他能不能抱他。低沉的聲音在瞬間溶化了獄寺心裡那句還來不及說出口的拒絕,看著山本撐起身體,任由他將自己抱在懷裡,一個勁地低頭將臉埋在他的頸項。
一聲微弱的告白在獄寺耳邊響起,獄寺用超乎冷靜的聲音問山本這句話的受詞是誰。
「獄寺隼人。」
山本笑得無奈,手指梳過獄寺的頭髮,讓獄寺躺在床上,灰髮散亂床單上反射銀亮月光,山本吻著獄寺的額頭小聲說隼人,不要哭,拜託,我會捨不得。細碎的吻落在獄寺的臉上,脖子。壓抑的抽泣卻不停地從獄寺的喉頭竄出。
吻上獄寺的唇,輕柔而長久,手指揩去獄寺眼角無聲的眼淚後摟著他,過了很久很久他們都沒有誰開口說過任何一句話,只剩呼吸的聲音在空中徘徊遊盪,還有他們激動的心跳聲。
我可以抱你嗎?輕輕在獄寺耳邊開口。悶著的抽泣,帶著沙啞的聲音,獄寺想推開山本,媽的你不是已經在抱了嗎!放開我!混帳!
「要抱給我滾回你的夢裡抱!」
「嘛,隼人,你在吃醋嗎?」
「誰要吃你的醋,給我滾遠一點啦!阿呆!」
手腳並用地想讓山本從自己身上離開卻也只是白費自己的力氣,山本的手壓在他臉的兩側,跪在他的腰際。雖然他們之間有很大的空間以及距離,獄寺卻沒想過要怎麼應用那塊空間來達到自己的目的,讓山本不要再壓在他身上。
他發現自己開始對現在山本臉上的表情感到無法忍受。啐了一聲,眼眶很熱臉也很熱,自言自語,獄寺問著去你的山本武,你到底是想哭還是想笑,我才不要看一個才二十幾歲外表就活像三十幾歲混帳的男人在我面前哭!
山本哈哈笑著隼人說話好過份,頭抵在他的胸口一句話,笑聲乾乾的,剛剛的笑聲全都不見了。惡劣的笑容離開了,現在他身上的山本只是想找個人安慰自己罷了。手按上他的背,獄寺小心地抱著。
「對不起我不是你記憶裡那個人。」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裡也很痛,他不知道山本能不能接受這樣的事,但如果是他的話……如果他真的很喜歡、很喜歡山本武,可是有一天山本武卻忘了他,他很難不去從忘了他的山本武身上尋找過去那個曾和自己相愛過的山本。他想也許現在的山本就是這樣的情況,還在他身上,尋找過去的獄寺隼人。
「隼人有沒有想過,如果哪天恢復記憶後,現在的你會去哪裡?」
獄寺沒回答山本,看著抬起頭的他,鬆開自己的雙手最後揪著山本的領子,粗魯,狠狠地,吻上。
他受夠山本虛偽的逞強也受夠自己去他媽的躊躇不前。比起語言回答,他不如直接用動作表示,他甘願用現在證明。
胡亂的啃咬吸吮,漲紅著臉,獄寺喘著氣,手依然抓著山本的領子不放。
「我不管什麼時候的哪天我在哪裡,媽的!我現在就在這裡!」
雙手懷上山本的脖子,原本排斥的,害怕的,也就不那麼重要了。獄寺只想順從現在心裡一直出現的那個聲音,緊緊抱著他,不知怎的其實他很明白山本的脆弱在哪,山本不像他一樣,會光明正大地去拒絕任何人而是一味接受,直到自己受傷再也無法負荷,他還是會笑著去為任何人做任何事。
山本的手指緊緊扣著獄寺的手指,舌頭舔過裸露在外的鎖骨,輕輕嚙咬,留下淡淡的粉紅色痕跡,唔嚶了幾聲,獄寺想壓抑卻又問著自己忍耐有什麼用。放開了手,山本吻著獄寺,獄寺的手搭在山本的肩上,解開了所有釦子,指尖在月光射映下瘦弱慘白的身體上游移。淡得幾乎肉眼無法察覺的疤痕,山本的唇吻靠上,告訴獄寺這是什麼時候為了什麼事而受的傷,他感到自責。
只是用手捂著自己的耳朵。他讓山本回憶,讓自己不去接受另一個自己。
山本的自語像吟詠的咒語穿過他的指縫,進到他的腦裡,獄寺無法克制地哭著要山本不要再繼續說下去,他不想知道也不要去知道。坐起身的獄寺反而將山本推倒在床上,柔軟的枕頭隨著他的壓力深深陷下,白色的羽毛飄出了幾許。
坐上山本的腰際,獄寺低頭堵著山本的唇,只是發洩,他只想得到用這樣的方式讓山本不要再一直提起過去的那個他。
媽的……看一下現在在你眼前的人是誰好不好……
眼淚滴落,被獄寺的動作嚇到的山本先是沒有反應,最後才捧著獄寺的臉回應他的吻。也許他一直在欺騙自己不在意這個獄寺和那個獄寺之間的差異,自私想著眼前的人只是忘了過去他們共同有過的回憶罷了,他們還是相同的個體,卻發現自己只是把事情想得太簡單。
儘管本質上再怎麼相似也有些許差異,儘管自己認為兩個都是獄寺隼人,他卻總希望他快恢復記憶想起他的事。即使高興就算忘了他的獄寺還是會喜歡自己,但矛盾地覺得,就是有哪裡不一樣。
降去溫度的眼淚滴在身上卻意外灼熱他的皮膚。不喜歡看到獄寺的眼淚,山本回想,但每次害他哭出來的都是自己。
咬著下唇,撐起自己的身體微微地向後退,抬起自己的腰,拉下山本的褲子裡慢慢坐下,山本想要阻止獄寺這樣傷害自己的身體卻來不及。獄寺緊皺的眉揪著他的心,想抱起他,只見獄寺大口大口喘氣調整自己呼吸的速度,咬著牙低泣。
山本的身體幾乎完全沒入自己的體內,撕裂的痛,眼眶的淚水不斷啪躂啪躂落下,指尖泛白地抓著山本的衣服。山本仔細挪動自己的身體,動作牽引獄寺臉上痛苦的表情,心疼伸出手指想揉散緊蹙在獄寺的眉間,另一手抱著他,扶著他的腰際。坐起,他們身體更加靠近地讓山本能聞得到獄寺睡前洗澡時身上所沾滿的沐浴乳香氣。
吻去獄寺眼角的眼淚,山本只是將獄寺緊緊抱在自己懷裡沒有接下去的動作,獄寺嘴邊仍不斷地喘息,手勾上山本的後頸,頭抵著他的肩膀自顧自地慢慢動起自己的腰。按著他的大腿,山本不讓他繼續動作,吻一次又一次接觸後離開再相合。
挑逗地咬上山本的脖子,濕潤的雙唇貼在山本的身上小心地舔著、咬著。不停重覆地喊著他的名字,たけしたけしたけしたけしたけし--
倒抽一口氣後山本想也不想地將獄寺按倒在床上,手撐在獄寺臉的兩側,彎下身,吻他,動作。
哭泣一直停不下來,連自己也忘了流淚的理由。感覺很沒有面子,起初以為自己只是因為怕痛,也確實是因為很痛,眼淚才會放肆落下。痛的不是身體,而是被緊緊掐著無法動彈的胸口。
他們的手指交疊地壓在床上,隨著每一個動作獄寺都摒著呼吸忍耐。聲音溢出嘴邊,他不習慣異物入侵到體內的感覺,不習慣山本臉上除了笑容之外的表情,他差點以為山本的微笑快要是自己的全部,他還不習慣突然之間由喜歡轉變為愛的感情,只是抱著他默默忍受,同時蔓延在身上的痛。
順著慾望索求,順著慾望佔有。

坐在山本腰上的獄寺低頭看著他,臉上的汗沿著臉的弧度滴落,潮紅久未退散,山本抬起手撥開貼在獄寺臉上的灰髮,吻著他半瞇的眼,後來落在唇上挾帶了一句我愛你。
沒有繼續彆扭地用質問口氣問山本那句話的受詞又是哪個他。獄寺看著山本的雙眼,想從他的眼裡看見自己,然而他什麼都看不見。山本看著獄寺翠綠的眼,從裡面看見自己的表情時讓他突然想笑。
過去是自己希望獄寺能回頭看著自己,就算他在自己身邊,握著他的手,吻著他,抱著他,山本還是不認為獄寺曾將視線停留在他身上。過去追尋的是自己,而現在他仍然在追著什麼,而他的身後卻多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這樣的心情,最明白的,明明就是他自己,卻又用同樣的方式傷害最不想傷害的人。伸手拉下獄寺的手,讓他趴在自己身上,獄寺卻有些掙扎地紅著臉扭動自己的身體抵抗。
錯愕地抱著獄寺,開口問他怎麼了?對方沒有回答,仍然試著想要讓自己離開山本。十來秒的掙脫仍宣告失敗,獄寺悶著聲音要山本放開他,山本卻將人抱得更緊,然後獄寺感覺到下半身傳來非常不妙的感覺。
山本看不見獄寺的表情,但靠在自己胸口那人的體溫卻節節升高,突然間,原本鬱悶的氣氛消失得飛快。山本連聲音都在微笑。
「剛剛隼人亂動,所以嘛……」
勾起嘴角,手向下揉著獄寺的臀部惹來他一聲大吼去你的手給我放開!混帳!山本的手指仍然向臀瓣中心靠近,滑過他們仍交合未分開的地方,獄寺不自覺輕吟出聲,隨即用手捂著自己的嘴,另一手抓著山本身上已經敞開的衣服狠狠瞪著山本的下巴。
「禽獸變態色情魔沒用的肩胛骨棒球阿呆--」
「有沒有用要不要試試看?」
抱起永遠比自己還要輕的獄寺隼人,山本舔著獄寺的嘴唇笑問。

你比較愛我還是愛他?
身體軟癱地趴在床上,讓臉埋在枕頭裡,那句話突然浮現在腦海裡。問出來很蠢,獄寺也很清楚也沒有問出口的打算。
山本走出浴室看見獄寺趴在床上,走在床邊,將有些冰涼的毛巾放在獄寺背上,讓毫無心理準備的獄寺尖叫出聲。山本靠在獄寺耳邊輕輕說著隼人你這樣叫會讓我忍不住耶。臉更深地埋在枕頭裡,紅了耳朵更熱了身體。
你比較愛我,還是愛他?你,指的是山本武;我,指的是獄寺隼人;他,也是獄寺隼人。轉過頭,獄寺突然吻了山本,你眼裡有我嗎?
「好難得,隼人。」
山本輕輕笑了,手摸上獄寺的頭抓亂他的頭髮,他一直很喜歡這樣抓著他的頭髮。他喜歡他的髮色也喜歡他瞳孔的顏色,獄寺隼人的一切他都喜歡。手撫上他的臉,山本告訴他現在他的眼裡只有他。
……姑且相信你。撇過頭,獄寺說他累了,想睡了。山本爬上床抱著他,卻說他現在又有精神了怎麼辦?隼人比以前的隼人更坦率,我發現我更愛隼人了。
媽的你根本只是滿腦子想做愛!推開山本的臉,獄寺大吼。
也要隼人有意願我才會做嘛。去你的老子說老子想睡唔嗯、……山本捧著獄寺的臉認真吻著。
睜開眼看著山本的表情,又勾上了山本的後頸,抱著山本,獄寺要自己暫時不要去想得太多。過去的自己,現在的自己,無論如何他都是獄寺隼人,他要自己體認到這點然後就釋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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