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5月5日 星期二

2007|他們 07

2007年的十年後設定,無視原作,Bad Ending。
山本武死亡捏他。

總字數:37123(可能含後記什麼的)


這個星期第三次。
獄寺隼人看著擋在他眼前的雲雀恭彌,他露出一臉不耐的表情瞪著他,雲雀只是跟著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直到獄寺開口說了滾,雲雀還是無動於衷。
「靠,你要找人打架去找那個草皮臉,反正他現在嫌著沒事做!不要來吵我行不行?」
「沒了那個人你還是一樣囂張。」
皺了眉,獄寺拿著手裡的文件想從另一邊越過雲雀,雲雀卻又早一步擋在他的面前,試著從另一邊走過去,也是一樣的下場。媽的雲雀恭彌你煩不煩啊!獄寺又衝著雲雀破口大罵。
抽出剛剛為了攔下獄寺而刺進牆裡的拐子,雲雀沒說話就頭也不回地離開。

「喲,隼人,你氣色不錯嗎?」
走進澤田的辦公室,夏馬爾一看到他就衝著他打了招呼,獄寺閉上眼嘆了口氣,沒給夏馬爾好臉色看。夏馬爾才說如果不是碧洋琪的請託,他才不會來這個男人比女人多了幾百倍的地方--喂喂,阿綱啊,黑手黨就是要和酒、女人、女人、女人、女人、很多的女人畫上等號才對吧?怎麼你們這裡的女人那麼少啊?你們這裡全是些禁慾主義者嗎,阿綱?
「靠,不要對十代目說些有的沒的,變態密醫!」
衝上前,手裡還捧著那落要給澤田批閱的文件,獄寺就一腳抬起想朝著夏馬爾踹下,及時被澤田給阻止,他才將手裡的文件放在澤田桌上,聽著澤田的話,坐到另一邊的椅子上。期間他還說現在還有很多工作等著他去處理,澤田表示那些工作不要緊,下一秒他已經拿起電話交待別人去接替獄寺的工作。
「那麼,碧洋琪要你來做什麼?」
放下手裡的話筒,澤田看著依然一派悠閒的夏馬爾從沙發上站起身,走近獄寺。站起來向後退了幾步,獄寺不掩飾地露出提防夏馬爾的動作,夏馬爾一邊說不用那麼防著他,我又不會對你出手了,隼人。他挑了眉伸出右手,獄寺還來不及打死朝他飛去的蚊子,夏馬爾就伸出手接住緩緩閉上眼倒下的獄寺。
「夏馬爾醫生?」
手攔在獄寺的腰上,夏馬爾將獄寺拖到一旁沙發上重重丟下,抓著自己的頭髮,有些慶幸地說真是好在他的三叉戟蚊剛剛沒被隼人打死,不然這次免費幫忙可真是虧大了。
「兩天後我會過來幫他解毒,這陣子要找個人看著隼人,免得他突然倒在地上就呼呼大睡啊,阿綱。反正他是怎麼樣也不會聽進別人的話好好休息,那就讓他想工作也沒辦法吧。」
看著夏馬爾勾起的嘴角,澤田楞了一會兒之後無力地笑了出來。
「我知道了,我會請雲雀學長看著他的。」
「那個拐子男?他不會和隼人打起來,還是趁隼人昏睡的時候攻擊他吧?」
「放心吧,以前的雲雀學長或許會。」
澤田聳聳肩,看著躺在沙發上熟睡的獄寺。

前一秒還對他大吼大叫的獄寺隼人,下一秒就突然沒預警地倒在地上。他起先是嚇了一跳,蹲下身檢查他的脈搏之後才發現,獄寺只是睡著了,所以雲雀馬上就聯想到那個帶著奇怪蚊子的夏馬爾。難怪澤田會把這個工作推給他,雲雀想,把他當保姆嗎?
那個山本還活著時,叫他當他們的調停者,等死了,就叫他當死了情人後茶不思、飯不想的獄寺的褓姆?這個學弟還真是會打如意算盤。
單膝跪地,看著倒在地上熟睡的獄寺,雲雀沒有動作,直到路過的女傭發現他們,還搞不清楚狀況的就放聲尖叫,雲雀才站起來扛著獄寺,走近離他們所在地最近的房間去。
路上碰到澤田的時候,澤田還一臉萬事拜託地告訴雲雀,隼人就交給你了。
拿起棉被往獄寺身上丟下去的時候,他注意到獄寺睜開了眼睛,伸出手抓著他的衣服,叫他不要走。他沒開口,只是看著獄寺望著自己的眼神,焦點不在自己的身上,他不知道獄寺真正看到的是什麼,直到他說出了那個名字。
武,留下來……
雲雀站著不動,直到獄寺又閉上了眼;看了四周,這裡是山本武生前的房間,怎麼沒人把這裡鎖起來算了,既然顧忌有人進到這裡來的話。

沒有其他人的並中屋頂,獄寺隼人回過頭看向跟著他走上來的山本武。
幹嘛?和你一起翹課啊。不怕留級嗎你?獄寺才不會讓我留級的啦!山本說得肯定,獄寺撇過臉,走到另一邊,脫下自己的毛衣,折好,放在地上打算充當枕頭。卻在坐下去,準備躺上去的前一刻,山本抽走了他的衣服。
靠著屋頂的鐵絲欄,山本拿著獄寺的衣服坐在那裡,獄寺還站在原地叫山本把衣服還他。
『可是坐這裡我可以靠著鐵絲欄,比較不會累啊。』
『我管你累不累幹嘛,關我什麼事?把我的衣服還我,我要拿來當枕頭啦!』
山本站起身走過去,拉著獄寺的手,回到他剛剛坐定的位置,半強迫地讓獄寺坐在自己身邊,他伸直了腿,看著一臉不解的獄寺,山本笑著說,我的腳讓獄寺當枕頭不是比較舒服嗎?
『靠!』
還來不及反抗,就被山本拉著手,倒在山本的大腿上。山本的身體向前傾地看著躺在他大腿上的獄寺,他滿滿的笑容塞滿了獄寺的視線。燙了臉頰,獄寺搶過山本手裡的毛衣蓋著自己的臉,悶聲地說要是動來動去的吵醒他的話,他就完了。
是是是,快點睡吧,獄寺。拉開毛衣的一角,山本低下頭輕吻著獄寺的嘴唇,他在他耳邊輕聲說他好喜歡他,獄寺只說他天天聽都聽煩了啦……那我要說到獄寺你煩到習慣為止。給我去死,山本武。

  ×

他猶豫要不要把那東西給他。他和六道討論過,也問過根本不會給任何意見的里包恩,當然沒有忘了最疼愛自己親弟弟的碧洋琪,他得到三個不同的答案,包括了里包恩根本不算回答的回答。
「你還真是學不聰明,我說過不要問中學生該怎麼處理你自己的部下的感情問題。」
里包恩又補了一句巴吉爾已經休息得夠久了,如果獄寺還是沒辦法回到嵐的職位的話,就乾脆讓他回老家休息算了,看是解除嵐的職位繼續待在彭哥列還是永遠退出黑手黨的世界。澤田只搖頭說,他不能在山本死後,還奪走獄寺的生存意義。
「部下的幸福,也是做首領的責任啊,蠢阿綱。」
「不要再說我蠢了,里包恩。」
澤田皺了皺眉,他在評估,到底六道說的好,還是碧洋琪的意見才是對獄寺最好的決定。
六道說與其讓他這樣痛苦下去,不如讓他永遠離開這個地方,脫離黑手黨,也許時間可以治癒一切。如果他是想要補償山本武什麼的話,就乾脆讓他回日本陪他的父親到老死--但是你確定這是獄寺會想要面對的結果嗎,綱吉?我認為他有必要知道他有權利知道的事情。
碧洋琪什麼都不說,她只告訴澤田不要再讓隼人繼續痛苦下去,那個山本武已經不在了,就不要讓他死了還成為隼人的夢魘。
澤田嘆了口氣。他們似乎有同樣的結論。

站在獄寺隼人的房門口,澤田敲了敲沒被關上的門,坐在床邊的雲雀抬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澤田問獄寺還在睡嗎?雲雀點點頭。
「我有點事想和他說。」
沒多說什麼,在澤田走進來之後,雲雀起身作勢離去,澤田拉住他,說如果他想聽的話,也可以留下來沒關係,也許他會有興趣,雲雀搖了頭,回答得簡短,不可能有興趣。
「是武的遺言。」
「……那也不關我的事。」
最後雲雀的視線停留在床上熟睡的獄寺身上,他知道這陣子獄寺從來沒有好好睡過一陣,後來聽了澤田的話,才確定果然是那個和獄寺從小就認識的醫生動了手腳,才讓獄寺這兩天不時毫無預警地倒在地上陷入沉睡,倒是嚇壞了不少傭人,每個人都以為雲雀終於受不了獄寺的大吼大叫而對他做了什麼。
「我以為最近變得關心隼人的雲雀學長會有興趣。」
雲雀沉默,他不喜歡被人看透的感覺。
拉過椅子,澤田坐下,雲雀站在門邊,靠著門框,雙手懷胸地看著澤田。澤田伸出手搖了搖獄寺的身體。剛剛夏馬爾才過來幫獄寺打了帶著嗜睡症病因三叉戟的解毒劑,因為副作用的關係,讓那時才剛醒來沒多久的獄寺又開始昏睡。澤田輕輕地搖著獄寺,直到他動了眉眼,慢慢地張開眼看著澤田為止。
嚇得想從床上彈起來,獄寺卻覺得混身無力,他只好一臉抱歉地說對不起,十代目,我現在好像人真的不太舒服……該死,都是那個變態庸醫搞的鬼--讓你睡這麼久也是因為碧洋琪關心你,才會讓夏馬爾醫生這麼做的,隼人。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看著澤田,獄寺露出一臉疑惑,隨之恍然大悟。他低下頭,冷靜得過份。
「是,守護者的事……嗎?」
「不是,我不會解除你守護者職位,隼人。適合當我的嵐之守護者的人只有你,相同地,我不會解除你們任何一個人的守護者職位,因為從當年的指輪戰開始,只有你們才是最稱職的人選。」
從口袋裡拿出鐵盒,當初就是這個盒子裝著他們所有人的守護者戒指,包括了澤田的大空戒。澤田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做了最後的決定,他用另一隻手掀開了盒蓋,孤零零的雨之守護者戒指鑲在裡面。
「這是武最後要留給你的。」

指環在陽光照耀下反射著中心鑲崁的寶石寶藍色的光芒。他高舉著手裡的戒指,問旁邊的獄寺,雖然他們很努力地拿到這枚戒指了,可是到底有什麼用?像是黑手黨遊戲裡面的信物嗎?還是電影裡面常看到什麼首領身邊當首領盾牌那些人的證明?
『和你這笨蛋解釋你也聽不懂啦。』
獄寺靠在牆邊,站在屋簷下,他沒去理會山本做的蠢事,只是有點像是放空一切地看著遠方的天空發呆,嘴邊的香菸繚繞著白色煙霧在他的身邊。他最後提醒山本要好好收好那枚戒指,如果弄丟的話他絕對會把他炸成肉醬。所以山本又問獄寺這枚戒指有那麼重要嗎?
『比你的命還重要啦!你很囉嗦耶!真是的,十代目怎麼不直接把守護者戒指收回去好好保管,給你這個笨蛋拿著幹嘛啊……』
『吶,獄寺。』
『幹嘛啦?』
『這個很重要的話,我可以拿來向你求婚嗎?』
『什、--靠、靠!你是笨蛋啊!你拿彭哥列家族的守護者戒指想做什麼蠢事?……等一下,棒球狂,你剛剛說什麼?求婚?你要和誰求婚啊!阿呆!不要把戒指給我拿來做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面對山本一臉認真地站在獄寺面前拿著戒指,獄寺的臉突然紅得像是熟透的蕃茄一樣,慌了手腳,對著山本破口大罵。
『而且我們才只是中學生而已吧!還有!我是男的!我怎麼可能和你結、……你這個阿呆、你是笨蛋啊!』
山本笑著說那獄寺,等我們都不是中學生的時候,我就可以向你求婚了嗎?獄寺用一句媽的你想太多回答山本的問題。
在好說歹說加威脅下,山本才和獄寺說他會好好把戒指收好。
『可是我覺得我真的可以和獄寺一直在一起啊!我不會先離開你的,你放心好了,獄寺。』
山本笑得真誠,跟著靠在牆邊,握住獄寺的手,他們的手指緊緊交扣,獄寺低下了頭。

「對不起,我食言了。」
雲雀轉身離開,在獄寺接下澤田手裡那枚戒指的時候。
澤田坐在床邊看著獄寺將戒指緊緊地拿著,低下頭喃喃自語,抖動著肩膀,他只聽見獄寺用較大聲的音量,說,謝謝你,十代目,濃重的鼻音,沙啞的聲線,澤田聽了覺得有點難過。
他看見眼淚像雨滴般浸濕了他身上那條白色棉被。
澤田突然想起他們決定離開日本的那一天下午,他們都聚在他在日本的家。

獄寺聽見澤田終於願意接下彭哥列十代目一位的時候,興奮地衝上前抱著澤田,最後被山本拉開。獄寺高興地說只要是有十代目的地方,不論是天堂還是地獄他都會伴隨在十代目身邊!山本聽了後只是皺了眉,笑著問獄寺那他怎麼辦?獄寺說他才懶得理他。
澤田知道獄寺唯一的心願就是成為彭哥列十代目的左右手,一個稱職的黑手黨。
所以他問山本,接下來他會有什麼打算,繼續升學,繼續打棒球,還是--獄寺在哪我就到哪,而且,去義大利的話,就是進階版的黑手黨遊戲吧?遊戲還是要大家一起玩才比較有趣啊,只有我一個人在日本就太無聊了。
我說過很多不是遊戲了!棒球笨蛋!你不會用你除了棒球之外就空無一物的腦袋想一下,這世上哪有這麼誇張的黑手黨遊戲!你是少根筋還是沒大腦啊!獄寺對著山本大吼,他只是要獄寺冷靜點不要太激動。
『給我待在日本好好打你的棒球啦!我不准你跟我們一起到義大利!』
『不要,如果獄寺不在日本的話,我一個人留在這裡也沒用啊,而且誰知道沒有我在的話,會不會有人對你亂來啊?』
山本說得一臉堅決,惹得獄寺又是滿臉通紅,對著山本大叫著不要在十代目面前給我說這些--我已經習慣了啦,獄寺同學,哈哈哈山本會這樣擔心也是正常的。
『對嘛,阿綱都這麼說了,而且阿綱也是危險份子--』
『欸?』
『獄寺那麼可愛,誰曉得阿綱你會不會和獄寺相處久了就對他有非、好痛,獄寺。』
媽的你說誰可愛!山本摸著被獄寺一拳揍過的下巴,他的臉上又堆滿笑意,看著獄寺,把他一把擁入懷裡大叫獄寺你真的好可愛,你怎麼可以這麼可愛啦,我好愛你--你給我適可而止!混帳!
『所以我不會雨的戒指還給你的,阿綱。』
摟住還在激動的獄寺,山本說得認真。
『雖然我對黑手黨世界的真相也不清楚,但是山本,你沒必要和我們一起走進那個根本就不該屬於你的世界,而且你還有家人不是嗎?你不像獄寺同學本來就是出身出黑手黨家族,不像我一樣被任命為黑手黨的一家之長……』
『阿綱,這幾年你真的也改變很多喔。』
緊扣著後來冷靜下來,坐在他手邊的獄寺的手,山本笑了笑。
『我不會後悔自己做的決定,我也會努力說服我老爸,跟著你們玩黑手黨遊戲不是因為其他人,也不是因為被誰影響,而是因為我自己想要加入這場遊戲,就只是這樣,你們不用阻止我,而且我也不喜歡被排擠的感覺嘛,哈哈哈。』
『……棒球笨蛋。』
獄寺啐了一聲,叫山本有種就不要後悔他現在做的決定,他才不要為別人的人生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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