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就是在致敬FMP。
總字數:65871字(共三篇,含後記)
【09】
手指緊緊地扣在山本肩上,身下的衝擊一次接著一次把痛楚以及快感同時傳達自己的大腦,十年前獄寺不停高聲尖叫讓聲音變得沙啞,緊緊把山本抱在懷裡,山本的手放在他的腰間,動作依然沒有停下。
哭得沙啞的聲音在山本的耳邊說他已經快忍耐不了,山本抬起手抹去十年前獄寺臉上的眼淚,帶著不捨地舔過,他溫柔地吻著他的嘴唇,也只能一次又一次要他忍耐,十年前獄寺反而大吼媽的是要他再忍多久!
交錯的感覺侵襲他的感官,全身酥軟無力像不是自己的,低著頭抵在山本的肩膀,他還是只能讓自己忍耐接連而來,幾乎是要把自己徹底貫穿的動作。
舌頭在嘴裡翻攪,心跳快得在耳邊也聽得到鼓譟的跳動,茫然的腦袋熱得發脹,臉也像是快要燒起來一樣,嘴邊不願發出的曖昧聲音無法遏止,十年前獄寺又順著山本的動作躺在床上,讓自己的身體繼續承受。
眼裡的眼淚讓他有些沒辦法看清眼前的一切,山本越來越快的速度讓他還是只能無助地繼續呻吟,繼續喘息,繼續哭叫。十年前獄寺看著山本也是一臉忍耐的表情,臉上佈滿了因為激情以及體內升高溫度而滲出的汗水。
最後山本低下頭舔著他的耳垂,吻過他的唇,猛烈的撞擊讓十年前獄寺弓起身體緊緊抱著山本。山本發出壓抑的悶哼後,十年前獄寺突然覺得下身被股熱流溢滿而紅了臉,看著停下動作的山本,汗滴落在衣服早就被山本脫個精光的十年前獄寺胸前。
已經沖好身體從浴室走出來的山本,僅僅是套上長褲,裸著上身走過來,拿著乾淨的毛巾,坐在床邊,為已經全身虛脫無力,呈現半茫然狀態的十年前獄寺擦去身上的汗水。
原本他是打算直接把人抱進浴室幫他洗一次澡,不過十年前獄寺堅持他才不要被男人用什麼公主抱的方法抱著走,山本才打消這個念頭還說了句真是可惜,結果被十年前獄寺隨手抄起床頭櫃上的菸灰缸扔過來。
身上黏膩噁心的感覺稍微去除後,十年前獄寺大字型地躺在床上,沒好氣地叫山本從他被脫下的上衣口袋裡幫他拿他的菸還有打火機出來,山本一邊動作還是一邊抱怨說你就是太愛抽菸才會長不高啦,隼人──媽的你給老子少囉嗦!禽獸!
「怎麼你十年前還是十年後都只會罵一樣的話啊?」
山本哈哈大笑著,十年前獄寺嘀咕了一聲不知羞恥。
正當十年前獄寺看著山本的笑臉還打算繼續罵著對山本而言根本不痛不癢的咒罵時,沒蓋上螢幕的手提電腦發出了收到信件回覆的聲音,十年前獄寺馬上跳下床,卻在下床的同時軟腳在床邊,難堪地跌在地上。
山本動也沒動,只是微微傾著身體問他還好嗎的時候,十年前獄寺回頭瞪了他一眼,手扶在旁邊的桌子上讓自己站起身,無力的身體卻不聽使喚地向旁倒去,山本眼明手快扶住他,彎下腰,手伸在他的膝蓋後一把將十年前獄寺抱起來。
他剛剛說打死也不要被這樣抱的方法。
讓十年前獄寺躺在床上,無視對方破口大罵的聲音,山本只是走到桌邊拿著手提電腦過來,又將電腦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十年前獄寺又瞪了他一眼,才把注意力集中在螢幕上。
「一平回信了。」
手指繼續在鍵盤上移動,打開了信件後,看著上面的片假名,十年前獄寺突然白了一張臉。
「怎麼了,隼人?」
山本有些無法理解十年前獄寺的反應,轉過電腦,他一看見螢幕上的文字就噗哧一聲大笑出來。
「媽的這一定是你的陰謀!山本武!」
「我可以保證這真的是阿綱給我的文件袋啊……」
沒兩下山本就笑得連眼淚都流出來,他信誓旦旦地指著桌上的信封,他說那真的是他早上和隼人一起去阿綱的辦公室時,由阿綱親手交給他的資料,而且阿綱還說得好像一副事態嚴重。
「騙人!十代目才不可能會開這種玩笑──」
「隼人,十年可以改變人很多喔。」
手摸著十年前獄寺的頭髮,山本笑道,下一秒手被十年前獄寺毫不留情地拍開。
【10】
回到房間的時候,山本發現十年後獄寺已經累倒在他的床上睡得不省人事。他坐在床邊伸出手搖著十年前獄寺的身體,搖了幾下之後,對方才微微地張開眼睛,用沙啞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問他是不是天亮了?
「沒有啦,我是想問你要不要去洗一下澡?我跟我爸說你因為獄寺不在,你沒辦法去他家所以先住下來,而且我的衣服可以先借你穿沒關係,反正我們兩個身高差不多,你穿了應該不會太大件才對啦。」
山本笑得一臉開心,毫無惡意地刺痛十年後獄寺的自尊心。
十年後的獄寺原本是想否決山本的建議,沒有什麼特別理由只是單純想和山本唱反調,但卻又因為剛剛的激情搞得自己全身黏答答的,如果真的要這樣休息的話,他也會覺得全身不舒服,才勉為其難地拿過山本的衣服走到浴室洗澡。
然而洗好澡後,十年後獄寺站在更衣間,看著自己身上那套向山本借來的衣服……十四歲的山本的衣服還有十四歲山本的長褲,他看著鏡子裡,衣服因為肩線過寬而鬆袴垂下,低頭一看,長褲褲管長得拖地都快可以把他的腳掌包起來。
……十年後獄寺不發一言,只是站在鏡子看著自己鐵青的臉還有那明顯過大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幾分鐘後,大概是懷疑十年後獄寺怎麼會洗那麼久的山本走下來,拉開門只看到十年前獄寺站在鏡子前發呆,他一臉莫明地問他怎樣了。
十年後獄寺只是回過頭瞪著他,什麼也沒說,突然推開他逕自跑上樓,他在浴室還聽得見十年後獄寺用力關上他房間門的聲音。
帶著疑惑上樓去,打開門只看到十年後獄寺把身體縮起來坐在牆角動也不動,山本走上前拍著他的肩膀的時候,只看見十年後獄寺濕漉的頭髮下一臉的不甘願。
「……那個,獄寺,你怎麼了?」
「……什麼也沒有。」
接過山本遞給他的浴巾,他把浴巾蓋在頭上,動也不動,繼續對著牆壁發呆,山本才說他家的牆壁是不是哪裡很特別,十年後獄寺馬上跳起來指著山本大叫他沒事長那麼高幹嘛!
經過十年,他和山本的身高差距越來越大,從半個頭到一個頭那麼多,連到了過去也要被就算是十年前還是一樣比自己高的山本刺激,十年後獄寺懷疑自己到底是做錯了什麼事,然後他決定回到十年後他真的要好好揍該死的藍波一頓才行。
山本這時才注意到十年後獄寺身上鬆袴的衣服,他轉過身,拿起剛剛十年後獄寺身上被他脫下來的衣服,指著某個濕掉的污點問十年後獄寺怎麼辦,要不要拿去送──
「媽的那件衣服給我燒掉!」
「咦?為什麼?可是這件衣服看起來很新耶……」
山本看著手裡的白襯衫,又看著十年後獄寺突然紅透的臉,他一頭霧水,不知道為什麼十年後獄寺要那麼激動……接著他才恍然大悟又認真地告訴十年後獄寺,可是上面的是你的耶……
「靠!給我閉嘴!沒人會當你是啞巴!」
十年後獄寺的臉紅得更徹底,搶過山本手裡那件屬於自己的白襯衫後用力揉著一團,走到山本看起來沒什麼使用,上面只堆了一大疊棒球雜誌的書桌旁邊,朝著垃圾桶丟進去。
正想轉過頭的時候,山本又突然抱上來,蹭著十年後獄寺的臉大叫,不管是哪個獄寺都一樣好可愛──媽的你說誰可愛啊給我去死啦山本武!
「那你要怎麼回去十年後?如果那個你說的十年後火箭筒真的壞掉的話……」
咬著睡前習慣喝上一瓶的牛奶吸管,山本盤著腿看著現在坐在自己對面的十年後獄寺。陷入思考的十年後獄寺只是喃喃自語著在他那時代是可以找將尼二幫忙,可是十年前的將尼二根本就是沒用的廢物一個……山本這時開口說獄寺你說真的好毒耶,被十年後獄寺反斥一聲囉嗦,還有誰准你聽我的自言自語?
最後又經過幾秒的短暫思考,十年後獄寺決定明天早上再去十代首領家找那隻該死的蠢牛,叫他再對他發射一次十年後火箭筒,不從的話……獄寺你笑得很可怕耶。
「媽的!你不要跟個偷窺狂一樣一直看我好不好!」
「因為獄寺你很可愛啊。」
「去你的。」
十年後獄寺沒好氣地瞪了山本一眼,山本只是邊笑邊走去關了房間的電燈,在黑暗中抓著十年後獄寺的手將他拉進棉被裡抱著。
【11】
「這樣真的好嗎,澤田大人?」
「愚人節嘛,在愚人節開什麼玩笑都是可以被原諒的,你放心吧,巴吉爾,而且隼人才不會對我生氣。」
澤田綱吉,二十四歲,現在托著臉期待自己的左右手知道自己派出的任務是在耍他們的時候會有什麼反應。
【12】
「等一下,這故事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月底的事了吧?」
「嘛──沒關係啦,獄寺。」
「靠、棒球白痴你離我遠一點!我現在很累啦!」
「咦,為什麼?……獄寺,為什麼你脖子上會有吻痕?」
「媽的,你少囉嗦啦!」
「不行,你一定要告訴我這是誰留下來的!」
「媽的,你很煩耶!」
【13】
「……山本武,你肩膀的咬痕是怎麼回事?」
「嘛、被貓咬了。」
「去你的哪來的貓能咬出人的齒印啊!你這禽獸!」
「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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