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就是在致敬FMP。
總字數:65871字(共三篇,含後記)
別無分號的六道輪迴
走過人群,每個人都回過頭看著那個奇怪的三人組,他們好奇為什麼黑曜的學生會出現在並中,前陣子黑曜的學生才對並中學生施以讓人難以原諒的暴行,居然還有臉出現在並中的地盤──
人高馬大的風紀委員站在三人面前擋住他們的去路,叼著草,草壁風紀副委員長問他們來到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站在三人中間的女孩只是雙手交握在胸前,抬頭用無辜的大眼望著草壁,她說,因為首領的學校有活動,他們不可以來玩嗎?她說得楚楚可憐得像是這時如果對他說個不字的話,現場馬上會衝出一堆她的愛慕者對那個敢狠心拒絕她的不長眼混帳狠狠揍上一頓。
同一時間,二年A班教室內,看著眼前的兩個人,現在處於驚嚇狀態的澤田綱吉還來不及回過神,就彎下身體抱著自己的頭尖叫著頭痛,一向自詡為十代目忠心左右手的獄寺隼人看到這個情況,馬上二話不說地抬起腳一腳踹開手勾在他肩膀上的山本武衝到澤田的身邊。
「十代目!你還好吧!」
抓著澤田的肩膀,澤田完全沒辦法回答獄寺,只是按著自己的太陽穴露出一臉難過的表情,迪諾走了過來,擠過了獄寺站在澤田的面前,彎下腰問阿綱還好吧?
山本只是架著又開始激動起來的獄寺說算了啦、算了啦,獄寺則大叫著媽的山本武放開我!跳馬!你給我離十代目遠一點!
就連京子和小春也走過去擔心地看著澤田,在看見京子過來的時候,澤田才用力地壓著自己的太陽穴,勉強地說他現在沒事。心臟的悸動卻還是讓澤田沒有辦法喘過氣來。
越來越沉重的氣壓,讓他覺得熟悉更帶有不好的預感。他轉過頭看向現在只有一群看好戲的學生以及路人圍在那裡的門口,背後不斷冒著冷汗。其他人看了他的動作之後,同樣朝著門口的方向望去,小春只是不解地開口說阿綱先生,那裡沒有奇怪的人啊。
手撫上胸口,澤田突然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三個並肩走在一起的人影出現,山本還沒鬆開架著獄寺的手,獄寺指著玻璃上映出的人影中間那讓人一生難忘的髮型,他瞪大了眼。
「媽的──六道骸?」
「答錯──囉。」
城島犬手插在口袋裡露出臉來對著他們扮鬼臉,澤田突然鬆下了口氣,微笑地告訴京子他現在是真的沒事了。他坐在地上,手擱在膨開的黑色短裙上頭。城島大笑幾聲,對著身後的人叫著柿子、柿子你看!那個小兔子現在穿的樣子好蠢!
「什、什麼──」
澤田因為被嘲笑而紅了臉,獄寺又想從短裙下掏出炸彈,但在他的付諸行動之前,山本一手抓著獄寺的雙手反扣在他身後,同時山本也微微彎下腰地用手臂壓著獄寺身上的裙子。
「獄寺,你又想掀裙子給別人看了啊?」
山本說得一副無奈的口氣讓人誤會,獄寺大吼著誰有那種把裙子掀給別人看的變態興趣!我又不是你了山本武!山本苦笑著說他也沒有那種奇怪的興趣,可是你一直好像想從裙子裡面拿什麼東西出來一樣把裙子掀起來的樣子,你掀裙子的樣子只有我能看啦──
「媽啦你給我去死!不要臉的色情狂!」
回過頭就是給山本的臉俐落的一拳,同樣也被山本俐落閃開還帶著爽朗的笑容。不行啦這樣人家會以為我們在打情罵俏──去你的誰在和你打情罵俏!
看著又陷入兩人世界的山本以及獄寺,澤田轉過頭望向門口的城島三人,先前在指輪戰出現過,叫做庫洛姆髑髏的女孩站在城島和柿本中間,一臉羞澀模樣地看著澤田。柿本拉低了自己的帽子看著旁邊,鼓起臉頰微微地上揚嘴角,發現柿本的反應,澤田又臉紅地大叫他又不是自願要穿成這樣了笑什麼笑──
「首領這樣,很可愛啊……」
站在他們中間的庫洛姆紅著臉,笑得瞇起了眼,澤田一時不知該做何反應,只是想到當初曾被庫洛姆親過臉頰,現在京子又在他的旁邊,他的大腦馬上陷入當機。
除了他們這邊之外,從另一頭的門走進來的客人,通通在看到一身黑色綴滿蕾絲的連身洋裝,圍著白色荷葉邊圍裙,頭上同樣戴著滾著荷葉邊又充斥著白色蕾絲頭帶的雲雀的時候,臉活見鬼似地連滾帶爬衝出二年A班教室。雲雀轉頭看向現在看起來好像很閒,實際上也因為被人忽略的了平,了平什麼也沒說只是大笑。
「哈哈哈哈雲雀你穿這樣很可愛啊!」
對著雲雀比了大姆指補了一句極限可愛,了平繼續大笑。
很多人都懷疑為什麼並中風紀委員長雲雀恭彌,在聽到這句對男人而言根本就是大禁句的稱讚時沒有一個拐子打過去,反而還一臉好像有點害羞的樣子?他們自我催眠雲雀沒有一拐子過去是因為他穿成這樣沒有辦法藏拐子,而臉紅是因為有上妝。
因為這一切都是幻覺,通通都是幻覺!認真追究的人會不得好死下十八層地獄。他們都沒看到被京子帶過來半點反抗也沒有,還穿著女僕裝的雲雀學長。而且他們也沒有看見同樣被京子帶過來,印象中和雲雀學長有點交情看起來又像是仇人,一頭金髮臉長得很漂亮,眼下的眼睫毛也很性感,皮膚和同班的獄寺一樣白皙而且也一樣穿著女僕裝的外國人。
突然一陣風吹來,風箏也飛上了天空,大家祈禱的是不要再出來更讓人傻眼的畫面但事實總是不盡人願。
澤田的頭又開始劇烈疼痛。獄寺一拳打在山本的下巴,企圖衝上去扶著像是虛弱到快倒地的澤田,同一時間,讓人耳熟的笑聲響起,獄寺看向尚未散開的煙霧。
「……六道骸!」
手肘用力地頂向山本的肚子,頭也用力地向後撞向山本,山本馬上鬆開了手,一手捂著自己的鼻子,一臉抱著自己的肚子,看著衝上去擋在澤田面前的獄寺,獄寺手裡又多了炸彈嘴邊也叼著菸,直直地看向站在城島以及柿本中間的六道骸。
六道看了他眼前的澤田以及獄寺,視線又移到旁邊的雲雀身上也瞄過一旁的山本,最後落在他沒見過的迪諾,他輕輕地笑了起來對獄寺說他今天不是來打架也不是來找麻煩的。
手伸到口袋裡,獄寺看著六道的動作又加強了戒備,他身後的澤田只是說獄寺同學不用這樣,他真的覺得今天的六道身上完全感覺不到惡意──六道拿著不知道什麼東西,快速地放在獄寺頭上。
「嗄啊?」
獄寺皺了眉不知道六道到底做了什麼事,他回頭看著澤田,山本又突然衝過來把他抱在懷裡一副想把他拖出教室的樣子,不過現在教室被人山人海過來看熱鬧的人給塞住,進出不得。獄寺大吼著山本武你幹嘛啦!給我放開!
一旁的澤田只是捂著自己的臉看地上半句話也沒說。
發現其他人的奇怪反應之後,獄寺才不解地從山本的懷抱中用力掙脫出自己的雙手,摸向自己的頭,接著摸到兩個毛茸茸的東西在他的頭上。山本一直蹭著他的臉說獄寺你現在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
「呵呵呵……我原本是想幫綱吉戴上的,不過這顏色比較適合你嘛。」
六道笑得一臉滿意,又拿出另一對褐色的貓耳戴在嚇得反應不過來的澤田頭上,蹲下來一臉滿足地說他就知道綱吉果然很適合貓耳,等一下來試試看兔子耳朵好了,犬說綱吉很像兔子呢──下一秒,柿本已經從他的背包裡將跟澤田髮色相同的兔子耳朵交到六道手裡,澤田反應過來後,連忙拿下頭上的髮圈丟在地上,向後退了好幾步大叫他才不要戴什麼兔子耳朵!
「呵呵呵……為什麼呢綱吉?我想應該會很適合你啊。」
笑得連眼睛都瞇了起來,六道拿著手裡的兔耳朵開始逼近把自己退到牆角的澤田。獄寺發現後對著澤田的方向大叫十代目!危險啊!可是卻完全無法從山本的懷裡逃開。
接著雲雀突然提著拐子衝過來,站在六道面前帶著一臉殺氣,澤田雖然覺得得救了,卻又在心中大叫不會吧又要打起來了嗎?不要把他們教室當成生死格鬥的擂台好不好啊啊啊──?
看著對自己露出一臉敵意的雲雀,六道只是掩著嘴笑了幾聲,雲雀的拐子馬上衝著六道揮過去,向後退了兩步輕鬆躲過,六道開口要激動的城島和柿本不用過來,這裡他有辦法應付。
拐子緊貼著自己的右手手臂,左腳向前一跨揮出右拳,左手反握的拐子下一刻追加攻擊,依然被六道不放在眼裡,一旁的跳馬迪諾擔心自己的學生受傷,大叫著恭彌小心──澤田因此轉頭望向迪諾,心裡尖叫該小心的是你才對吧!迪諾先生!
迪諾手裡的鞭子纏住自己的腳,讓他重心不穩地朝著地上狠狠跌下,摔倒的瞬間有人指證他看到膨膨裙底下的淡藍色四角褲一角寫著「恭彌LOVE」。
於是雲雀扔下了六道,走到迪諾面前,迪諾眼角帶淚感動地看著雲雀丟下敵人走到自己這邊。你要扶我起啊噗,雲雀硬底短靴踩在迪諾臉上,六道走到雲雀身後,幫雲雀戴上了他多準備的貓耳,拍著自己的雙手說看吶雲雀,你也很適合貓耳喔,呵呵呵呵呵──
殺氣!澤田他感受到雲雀學長身上散發出來的無限殺氣媽啊這裡沒地方可以躲啊啊啊啊──
雲雀沒有回過頭看向幫他戴上貓耳的六道,踩在迪諾臉上的右腳不停轉動,迪諾發出的慘叫聲也不絕於耳,下一秒有個戴著眼鏡的大叔衝進二年A班教室,對著迪諾大叫BOSS你沒事吧?因為部下出現而展現BOSS威能的迪諾,悠哉地拿開雲雀的腳,流著鼻血問羅馬利歐你為什麼會來這裡,我不是叫你在外面待著嗎?
「因為在外面我聽見BOSS的慘叫聲……」
羅馬利歐一臉無奈地拿著醫藥箱走到迪諾身邊開始為迪諾包紮臉上慘不忍睹的傷口,同時也因為羅馬利歐的出現,澤田才覺得鬆了一口氣,比較不會那麼良心不安,有部下在身邊的話,迪諾先生就不會像是誤入獅群的小白兔了。
只是包紮好傷口之後,迪諾卻又開口要羅馬利歐離開,原因是因為這裡都是年輕人,羅馬利歐你不覺得你在這裡很奇怪嗎?羅馬利歐欲言又止,最後拗不過自家老大,只得悻悻然離開,迪諾才對著他們說不好意思,他部下就是離不開老大,接著他摸著自己的後腦勺幾下大笑。
……無法離開部下的人是你才對吧,迪諾先生。澤田心想。
山本摟著獄寺,倒是笑得開心地對迪諾說,可是迪諾先生你的年紀在我們這些中學生眼裡看來也很不搭軋耶。聽了山本的話,獄寺噗了一聲笑出來大叫山本你難得會說一句人話嘛!跳馬你快滾啦你,你不覺得你很礙眼嗎?
迪諾只是垮下臉來地看著山本和獄寺,站在了平旁邊的雲雀也撇過頭牽起嘴角,了平則是放聲大笑。
「連恭彌你也……」
迪諾大受打擊地看著在場所有人,澤田露出一臉愛莫能助的表情,里包恩自顧自地喝著咖啡置身事外,還幸災樂禍地說他早就問過他真的沒有關係嗎?最後迪諾的眼角落下淚水,轉過頭,撞倒了站在門邊的男學生之後跑出去,沒多久他們就聽見有一群人因為跌倒尖叫的聲音,以及迪諾哭叫著對不起的聲音。
手環上澤田的脖子,六道的下巴頂在澤田的頭髮一臉舒服地聞著澤田頭髮的味道,他笑著說綱吉你認識好多有趣的人呢,剛剛那個刺青看起來好眼熟,那個沒用的金髮男人應該不會是傳說中那個接手加百羅涅家族之後,讓加百羅涅能重振旗鼓的跳馬迪諾吧?應該不是吧綱吉,呵呵呵呵呵──
「不要在我的頭上笑得那麼奇怪!還有!不要抱我啦!」
突然被抱在懷裡澤田瞬間紅了眼,另一邊的獄寺「又」從裙子裡拿出炸彈用力頂在山本的下巴,山本哈哈哈地說不要用煙火頂我的臉啦獄寺,獄寺一臉凶狠地要山本快放開他,只是山本壓根兒就不理會他的要求,只是把獄寺抱得更緊。
澤田突然能夠體會原來獄寺平常不是故意要和山本一起狂放閃光給他看,而是真的拿山本沒辦法……媽啦骸你放開我行不行啊京子在看耶!如果京子以為我和山本還有獄寺一樣奇怪的話怎麼辦啦 你放開我啦──
「呵呵呵呵綱吉啊,你已經把你的心聲都說出來了喲。」
還是抱著澤田不放,六道指著旁邊在山本懷中傻住石化到快風乾的獄寺。獄寺一邊喃喃自語著十代目說我和山本這笨蛋一樣是奇怪的人,一樣是奇怪的人……奇怪的人……
「等等!獄寺同學!快阻止你嘴巴那個白白的東西跑出來啊!不快收起來的話會發生很可怕的事情啊啊啊──」
手抓在六道的手臂上,伸手想阻止像是獄寺靈魂的東西從獄寺的嘴邊飄出,但六道好像和山本有了默契一樣,六道抱著澤田不讓澤田有機會離開,山本越笑越後退地說哈哈哈阿綱你又在說些有趣又奇怪的事情了啊?言下之意是別想靠近獄寺。
「可惡──你們這兩個變──」
「媽的!六道骸你給我放開十代目!」
回過神的獄寺依然不忘他的忠犬本份,轉頭看了山本一眼,他回過頭低頭就是對著山本寶貝得要命的右手一咬,山本痛得驚呼一聲卻還是沒鬆開手,把獄寺抱在懷裡摸著他的頭說真是的獄寺,如果你想要咬的話晚點我們還有機會──
獄寺懷疑他剛剛是不是聽錯了什麼?這個被人說是天然陽光棒球少年的山本武,剛剛是不是對他開黃腔?開那種只有老頭子才聽得懂的黃腔?他楞了下動作,鬆開山本的右手,張大的嘴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就連另一邊被六道纏著的澤田臉上也帶著同樣吃驚的表情,同樣對剛剛開了大叔等級黃色笑話的山本感到驚訝。
「那個,山本,你的角色定位完全走樣了吧……」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靠!去你的現在不是笑的時候吧!山本武你給老子放開!不然我真的炸了你!」
「獄寺你已經說過好幾次要炸了我,結果還不是沒有嗎?」
「啊……」
看著獄寺的動作,澤田已經忘了要掙脫六道的懷抱,他只是瞪大著眼睛看獄寺動作快速俐落地拿出菸點燃、從裙子底下將炸彈拿出來之後靠近嘴邊的菸,瞬間引線燃燒的劈叭聲響讓原本吵教的教室靜得連針掉下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你說沒有嘛,山本武……」
動作連貫,獄寺的右手握緊拳頭朝著山本的鼠蹊部用力打下,山本發出高八度的慘叫聲讓在場的所有男學生都不自覺地同時護著自己的下半身,軟了腳,山本雙手護著自己的下體跪倒在地上活像煮熟的蝦子。獄寺邁開步伐打算逃跑的時候,倒在地上的山本眼角掛著眼淚,伸出手抓著他的腳,讓獄寺啪一聲正面朝地跌在地上,原本拿在手裡的炸彈通通向前滾開。
所有人全衝出了教室,留下抱著獄寺的腳不放以及慘白著一張臉的獄寺。剛剛的騷動中被六道抱著逃出去的澤田透過教室的玻璃窗戶對著裡面的獄寺以及山本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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