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5月5日 星期二

2007|他們 01

2007年的十年後設定,無視原作,Bad Ending。
山本武死亡捏他。

總字數:37123(可能含後記什麼的)
為方便閱讀不造成疲累,會以單篇3500~4000字左右張貼。


【當事人.山本武】

  獄寺隼人想盡辦法,想把現在纏著他不放的山本武拉離他。
家族會議現在正在進行,遲到的山本武(昨天任務結束後,就直接上飛機回到彭哥列家族在義大利的據點。剛從彭哥列的私人飛機下來,就直接自機場直奔回彭哥列大宅,其實他到現在都還在調整生理時差)一走進來,二話不說就衝到獄寺面前摟著他的腰,滿嘴的隼人我好久沒看到你我好想你--接下來,山本他一臉哀怨地看著現在正在主持會議的彭哥列家族十代首領澤田綱吉,像在問他為什麼他好不容易才結束任務回來就得參加家族會議,他還想再和「他的」隼人獨處做些情人間會做的事情。
「山本武你給我差不多一點!」
「該差不多的人是你,隼人,給我把炸彈收起來。」
獄寺的嘴邊還咬著菸,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偏坦山本的澤田,澤田咳了一聲說他不是在偏坦山本而是,現在正在開會你是「又」想把會議室炸了才甘願嗎?
嘖了一聲,獄寺聽從了澤田的命令收下了炸彈,一拳打在山本的腦袋上,山本吃痛了一聲才鬆開他的手,獄寺馬上飛也快地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同時澤田也叫山本快坐到自己的座位--獄寺的正對面。
結果整場會議裡,身為澤田左右手的獄寺並沒有將會議中所討論的內容聽個仔細,他全心全意都在應付現在坐在他對面,先是用鞋子玩他腳,再來就是一臉傻笑看著他,擺明就是沒把心思放在會議上面的山本。
澤田放下了手裡的文件,他看見席間藍波露出一臉求救的眼神看著他,除了山本和獄寺之外,嚴格來說,了平的注意力也沒有在會議中,雲雀不知道神遊到哪個國度,六道衝著澤田笑得燦爛。澤田最後帶著微笑,拿出隨身放在西裝外套口袋裡的手套帶上。
獄寺拉回了自己的注意力,放回澤田身上,吃驚地問著澤田為什麼突然變成超死氣模式--媽的山本武你給我節制一點!隼人你連生氣的樣子也很可愛呢。靠!
「該節制的是你們全部的人,開會沒有半個人認真開會是怎麼回事?」
澤田站在前頭,喀啦喀啦的聲音,隨著扳動的手指響起,他臉上笑容滿面。
在雲雀拿出拐子想衝上前攻擊澤田的時候,獄寺已經掏出炸彈丟向雲雀,同時間,山本手裡的時雨金時變化成刀型砍下,擋在獄寺面前格開雲雀揮過來的拐子。
藍波已經逃開會議桌,躲在角落尖叫著「要、忍、耐」;六道一臉置身事外地站在一旁看戲,了平不改本性地大叫這就是挑戰忠誠度的極限考驗!
看著幫自己擋下攻擊的山本,獄寺咬著菸,說了句去他媽的極限考驗。
最後他們,指的是山本、獄寺還有雲雀,全都因為違反家族規定第一條被禁足一個月,暫時解除身邊的任何任務,由其他下階幹部或是其他守護者接手之外,同時包括被禁足期間不可以離開彭哥列大宅大門,不可以使用彭哥列戒指的能力等等,此外,再犯則延長禁足時間,同時還要接下低階成員所負責的(某些守護者特別是獄寺單方面認為無趣)工作。
對獄寺而言,這樣的處罰是對他十代首領左右手一職的考驗和酷刑,但對山本來說只能算是多了一段免費的長假。這整個月內他幾乎是天天、無時不刻和獄寺形影不離,有獄寺在就會有山本在,有山本在似乎獄寺也會跟著被拖過來。

「隼人,幫我把麵包拿過來。真可惜不能離開這裡,不然我看我們再來個二次蜜月好了--」
「你還有臉說?這不全都是你害嗎!阿呆!還有誰要和你二次蜜月來著?」
白了山本一眼,獄寺拿起桌上的麵包朝山本丟過去。山本接下後對獄寺倒了聲謝,撕開白麵包,用果醬刀在上面塗了一層巧克力。
時間是他們三人難得安份近一個月,解除禁足的倒數第二天,隔天山本被澤田叫去了辦公室,接下了個將在他們解除禁足後,必須要山本單獨執行的任務。

  記憶中的男孩問另一個男孩到底想跟下去多久,那個男孩回答,直到你們停下腳步。
  下午的夕陽餘暉拉長他們的影子,獄寺只是回過頭看著不發一語的山本,他臉上帶著的笑容,讓獄寺莫名奇妙地覺得很火大,但他沒有像平常一樣拿出炸彈就對著山本大吼要炸了他那張不正經的嘻皮笑臉。
  獄寺隼人用憐憫的眼神看著明明在班上感覺起來人緣很好,其實卻很寂寞的山本武,彈去手裡香菸多餘的菸灰,說他和十代目不需要多餘的跟屁蟲。
  山本還是不說什麼,直直地看著獄寺,笑得很誠懇。

很久、很久之後,獄寺曾經想過,也許就是因為那個笑容,他才會陷得如此不可自拔。


【旁觀者.雲雀恭彌】

  當他看見那對彭哥列眾所皆知的囂張情侶在自己面前接吻的時候,他裝做沒看到。當他看到那個好像是姓山田還是山本的前學弟拉開那個灰髮情人的領帶,像在他對挑釁的時候,他也裝做沒看到。
  因為那個學弟的臉下一秒被他的拐子打個正著,所以雲雀沒看到他的表情。
他只注意到後來那個被騷擾的另一個學弟,臉一陣紅一陣白地拿出炸彈又想搞破壞,雲雀突然想到前陣子聽巴吉爾在抱怨最近彭哥列宅第的整修預算不提高不行了。
  這間房子變得怎樣還是這個家族如何如何他都無所謂。他只是把當初對並中的管理方式延續到現在這棟在義大利海邊的城堡。
雲雀一拐打去炸彈引信上的火星,被打倒在地的黑髮學弟摸著自己流著鼻血的臉喊痛。雲雀只冷冷說一句,要亂來就給我滾回房間去,轉過頭瀟灑離開,不帶走一片雲彩。
留下獄寺隼人看著自己被削去引線的炸彈,對著雲雀的背影大吼大叫,還有山本武哀怨地問獄寺為什麼都不關心他被雲雀打的傷。
  最後在走廊的轉角,雲雀聽到獄寺大叫媽的我管你去死啊混帳色狼!他嗤之以鼻那個笨蛋學弟會變本加厲不也是你自己放任的?

  雲雀也許是第一個發現的也不一定,表面上不說,也許他的興趣就是觀察他身邊的人。
他不會把觀察的結果放在心上,也不會告訴任何人,他只是用他敏銳的直覺和本能看著身邊的每個人一舉一動像在監視。
  所以在他們中心的澤田綱吉還沒有注意到的時候,他早就發現山本武對獄寺隼人毛手毛腳的舉動,絕對不會只因為山本武是個喜歡和人接觸身體的變態,那活像性騷擾的動作應該還有更深遠的一層意思在,不然那個澤田應該會是山本的第一號受害者。
  雲雀想到當初那個學弟在屋頂鬧自殺,他沒有在第一時間取得消息,不然他一定會把那個笨蛋學弟拖到校門口咬殺一番,再把他丟到大馬路上自生自滅,要死也不要死在他雲雀恭彌的學校裡--而救了他的人是澤田。
  他也不小心注意到那個叫獄寺隼人的,是個標準的口是心非,只要把他說的任何一句話,針對山本武的每一句話,朝著相反的方向解讀,那麼就可以知道獄寺真正想要表達的其實是什麼。
也因此中學那段時間,雲雀難得明顯地對人表現他的反感--他討厭看到山本武和獄寺隼人同時出現在他面前,見一次咬殺一次。因此也促成了未來,獄寺只要看到雲雀,就會下意識擺出備戰動作,而山本只要看到雲雀就會先把獄寺護在自己身後。
因為總是第一個衝出來當拐子下冤魂的獄寺隼人至今沒有贏過雲雀恭彌半次,倒是那個山本武和他平手過幾次,他嗤之為黑髮學弟的好運氣。

    ×

  並沒有特定讓自己去注意什麼人,只是那對家族中的笨蛋情侶實在太過囂張,氣焰更甚於總是在騷擾他並不是很尊敬的十代首領的六道骸,所以他的視線常常不自覺就放在他們身上,應該說是被迫放在他們身上。
  當彭哥列大宅的哪裡發生了爆炸,哪裡失火,哪裡又找了人來整修,不用想大家都會把苗頭指向那對笨蛋情侶,彭哥列知名的破壞狂,一吵架就吵得非要讓全世界知道一樣。
  不知道為什麼的,他們的頂頭上司卻似乎很喜歡叫他去當那對笨蛋情侶的調停者。
他反問過澤田自己去不就好了?
澤田只是尷尬笑了笑不說什麼,眼神游移沒有放在他身上,直到澤田旁邊那已經長大成少年的小嬰兒拿出槍抵在澤田的腦袋上,一個不算成熟的黑手黨首領才對著他說抱歉,埋首於文件裡。

  心情被弄得煩躁能有人咬殺也是不錯的事。
雲雀執起白晃晃的拐子,循著爆炸聲和煙硝味,他來到暴風雨的中心,看著那對一吵起來就直接搬出自己看家本領的情侶。
如同雲般順著中心漩渦,俐落閃過一次又一次可能波及自己的流彈,雲雀左手滅了獄寺手裡炸彈的星火,右手拐子陷進其實想阻止獄寺卻只會讓人更火的山本腹部。
  你們很吵。
雲雀只說了這句,他們像前嫌盡棄地,山本架著獄寺的手要他別激動,獄寺隼人咬緊嘴邊的菸又想點燃炸彈,所以雲雀乾脆地熄了禍根。

    ×

  家族裡的吵吵鬧鬧還是黑手黨世界的風風雨雨他不是很在意。有任務派給的時候,他不介意用拐子去咬殺別人的人生。被血染上時,他徹底體認這和過去平凡的生活不同,說平凡也不平凡,但對他而言是。
  因為這裡不是當初的並盛,那個和平讓人想打呵欠的小鎮,頂多有不良少年會在廟會時找找麻煩,這就是並盛的全部,一個和平到讓人鬆懈的地方。
而這裡截然不同,時時都得繃緊神經,日子表面上的輕鬆,私下卻暗藏著波瀾。
  在生與死之間抉擇的不是他,他只是加速別人面對這項殘酷。他不會有多大的罪惡感,別人就算死了全家也不關他的事情,就算身邊的同伴,誰為了保護誰死,誰為了任務而離開也不關他的事。
那個自稱是他家庭教師的人說過他太過無情,有時黑手黨還是要有點溫度比較好。
他問他難道要和你一樣對手下濫情?金髮的他被駁斥得無言。
  關心人還是在意別人的感受都不是他的作風。
  他只是照著他被安上的守護者之名,做著符合那個名字形象的事情。像浮雲般看著家族的變化,進而默默守護家族,就像個觀察者一樣不介入任何紛爭,當觀察者也許可以,不介入紛爭有點困難,他想。

    ×

  在那個人的喪禮中他被迫出席,在義大利的教堂裡舉辦著黑手黨的喪禮,用的是日本的禮儀,看起來就是如此的不搭以及突兀,最後根據家族傳統,他會葬在彭哥列家族的墓園裡。
  那張刺眼的笑臉被高掛在牆上,底下站了紅著眼眶的澤田,還有面無表情冷靜異常的獄寺。雲雀以為他會哭得肝腸寸斷,像是那些看著自己男人死在面前的情婦還是小孩一樣,但獄寺沒有,出乎雲雀的意料之外。
  喪禮中一片的黑,只有他是顯眼的灰。
他早說過他不是特別有興趣去觀察哪個特定的人,有時候只是被迫注意到哪個人,因為實在是囂張得讓人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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