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5月5日 星期二

2007|四月笨蛋 08|H

角色形容嚴重破壞,女僕裝注意。
標題就是在致敬FMP。

總字數:65871字(共三篇,含後記)



08

  山本在榻榻米上盤腿坐著,另一手撐起自己的臉,目不轉睛地看著現在陷入昏迷還不斷夢囈著「大姊請妳饒了我吧」的十年後獄寺,嘴角的笑意不自覺地湧起,真的是不管十年前還是十年後,只要獄寺碰到碧洋琪姊姊都會有一樣的反應耶,真的好好玩。
  山本伸手撥開十年後獄寺眼前的頭髮,看著他的臉。從以前他就覺得獄寺的臉長得很漂亮,因為有義大利的血統所以五官也比周圍的人要來得明顯,卻沒有姊姊碧洋琪那樣深遂,微妙地在東方和西方之間取得平衡,輪廓帶了點東方的纖細。
  山本讓自己躺在榻榻米上,側著身體,用手撐著自己的頭,看著十年後獄寺熟睡的臉,長長的眼睫毛隨著他的呼吸頻率起伏而微微顫動。山本回過神的時候,十年後獄寺的臉赫然在眼前,微啟的嘴唇對他而言無疑是種誘惑,困難地嚥了口口水,別開眼睛,重新坐好,想藉著深呼吸來平靜自己突然間變得凌亂的心跳。
  眼睛不自主地瞄向十年後獄寺,同樣漂亮的五官,長長的睫毛還有山本一直很喜歡摸的灰色頭髮。抓起一小繓在手裡玩了起來,山本又側躺下去,繼續看著大概因為惡夢而不斷發著囈語的十年後獄寺。

  山本他喜歡獄寺很多地方,多到說也說不完,所以他只能說他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很喜歡獄寺,喜歡到如果可以的話,他很想把獄寺只留在自己身邊,不要讓獄寺被任何人看到,不過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啦。
山本他開始想像十年後的他們會是怎樣的相處模式,依然和現在一樣嗎?他發現,十年後的獄寺和他所知道的獄寺,在相處的時候有些許不同的地方,雖然對這種事情不是很敏感搞不好還有點遲鈍,但是他察覺到十年後的獄寺比較不會對著自己大吼大叫。是因為已經變成大人,所以懂得克制自己的情緒嗎?獄寺真的變得好像大人,唔……不對,十年後的獄寺本來就是大人了。
  想得出神,山本完全沒發現十年後獄寺已經睜開眼睛。聽見耳邊傳來的沙沙聲響,十年後獄寺微微轉了頭,看到山本一手玩著他不算長也不算短的頭髮發呆,輕咳了幾聲,山本像是被電到一樣突然坐了起來,十年後獄寺也從床上坐好,看著山本,山本只是摸著自己的後腦勺想用傻笑帶過一切。

  尷尬的氣氛在他們之間流動,山本的臉頰飄上微微的紅暈看著十年後獄寺,悄悄挪動自己身體,最後他坐在床邊。十年後獄寺搞不懂山本沒事幹嘛突然小心翼翼地靠過來,一直盯著他看卻又不說半句話,扭扭捏捏的,看了就讓十年後獄寺覺得很煩。
  「那個……十年後的獄寺……」
  「我說過給我去掉『十年後的』。」
  沒好氣地瞪了山本一眼,沒想到山本的記憶力會爛到讓他想吐血的地步,這明明是他剛剛……十年後獄寺轉頭看了一下桌上的鬧鐘,好吧,……四個多小時前才說過的。
  山本一楞,馬上改口,話還沒說完又被十年後獄寺打斷,問他到底想做什麼,山本反而噤了聲。
  等了幾秒鐘山本依然沒再開口。
  「不說就──」
  「我可以親你嗎?」
  「靠!」
  口頭禪脫口而出,山本看十年後獄寺突然慌了一下的動作笑了起來,對方板了張臉問他笑什麼笑,山本連忙搖了好幾下頭說他沒有,十年後獄寺卻用手抓著山本的臉,說他這張嘴明明從剛剛開始嘴角就彎得好高啊,沒有笑嘛,山本?他挑高眉,半瞇上眼。
  臉被抓得很痛,山本乾笑了幾聲,對上十年後獄寺的眼神。說深情相望不太對,因為十年後獄寺現在是用瞪的,山本認真地回看十年後獄寺,試著從十年後獄寺翠綠的眼睛裡看見自己的倒影。
  山本注意到他鬆開了手,所以山本將自己的身體微微向前傾,手撐在榻榻米上的凹凸不平,也許久了會讓手掌心全都是榻榻米的痕跡。他們的臉靠得很近,誰也沒有閉上自己的眼睛,山本只是蜻蜓點水似把吻落在十年後獄寺的唇上。
  呼吸突然變得有點困難,十年後獄寺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緊張還是在期待什麼,不過是和十年前的那個禽獸接吻而已──下一秒十年獄寺慢慢地閤上眼,山本的臉又靠得更近,嘴唇又重新覆上沒有馬上離開。
  輕輕相碰又緩緩分開,再次貼上,山本的舌尖滑進十年後獄寺的口中挑著他的舌葉。十年後獄寺配合地勾上山本的脖子,他們靠得更近,近得感覺得到彼此的氣息吹在自己的臉上。山本又挪動了身體,手捧著十年後獄寺的臉,吻得像把對方的全部佔為己有。
  托著十年後獄寺的後腦勺,山本順勢讓他躺回床上,頭陷入枕頭裡,漂亮的耀眼灰髮四散,離開了十年後獄寺的嘴唇,呼吸變得急促不定,山本開始懷疑,現在是不是整個世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而已?
  倒在床上,十年後獄寺仰頭看著把他壓在身下的山本,他開口問對方不是說只要接吻就好嗎?微皺起眉頭,山本卻低下頭吻著他的眉心,手指撥弄著他的頭髮,一邊吻,山本他一邊說他真的好喜歡獄寺──所以這和你剛剛自己說的有什麼關係,山本?
  吻過十年後獄寺的眼瞼,山本根本沒把十年後獄寺的問題聽在耳裡,他只是專心,不想漏過任何一個地方,用心地吻著十年後獄寺的臉。
吻過那個不明顯卻又實際存在,淡得快看不出來的傷疤時,山本覺得不捨,想著在十年後獄寺這麼漂亮的臉上,居然出現這樣不相襯的傷痕。
山本舌尖滑過他的臉頰,十年後獄寺抓著山本的肩膀想推開,可是山本連動也不動地把十年後獄寺推他的力道全都抵消。吻落在因為反應而閉上的右眼,山本的手指帶著微微粗糙的感覺,撫過十年後獄寺的左耳。
看著上面的耳環,又看著十年後獄寺明顯的一臉厭煩,他只是趁機開口問山本笑什麼笑?山本笑得更開心地吻著十年後獄寺的耳垂,含在嘴裡用牙齒輕輕咬著,身下的十年後獄寺明顯地縮了下身體。銀製耳環涼著山本的嘴唇。舌尖沿著耳朵的形狀畫著輪廓,十年後獄寺輕唔嗯了聲。
「這裡會癢?」
山本有些粗啞的聲音在十年後獄寺耳邊詢問,對方沒有回答只是緊瞇著眼睛想躲開,山本的嘴唇又貼上他的耳背,十年後獄寺這時用手扳過山本的臉重重吻上,擺明想藉此不讓山本攻擊自己的弱點。
有些訝異十年後獄寺的主動,山本來不及閉上的嘴巴被十年後獄寺侵入,有技巧地翻攪自己的舌葉。山本突然好羨慕十年後的自己,因為他的獄寺根本就不會這麼主動,不要說主動吻自己,連讓自己吻都要耗費好大的功夫才行,所以他才會三不五時就找機會想辦法偷親獄寺的……十年後的我,你會不會太好命了?
手指勾在十年後獄寺的領帶上,手用力向下一拉,手抓著領帶的一端朝著旁邊拉去,十年後獄寺稍稍仰起頭讓山本將領帶抽開。指尖顫抖地解開一顆又一顆礙事的鈕釦,十年後獄寺的手從山本的制服襯衫下滑入,環著他的腰。
心跳突然變得很快。山本不知道如果扯開十年後獄寺的襯衫的話對方會不會生氣,他只知道獄寺不准他這麼做。
雖然獄寺平常穿制服就很少把釦子扣上,不過獄寺曾對他說「鈕釦被扯開別人不是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嗎?阿呆啊你!」,所以他每次都得困難地讓不聽使喚的雙手解開獄寺的釦子才有辦法繼續。
十年後獄寺的手摸上山本的背,指甲順著他的背脊刮下,山本突然向後一縮,看著十年後獄寺臉上得意的笑容,卻不知道他為什麼笑,接著山本聽見十年後獄寺說現在倒是你看起來比較可愛嘛,山本?
只剩下最後兩顆釦子,山本低下頭咬著十年後獄寺的鎖骨,最後兩顆釦子解開,山本拂去白色的襯衫,舌尖滑過十年後獄寺胸前的突起,用牙齒輕輕咬著,另一手撫上,食指和大姆指時輕時強地搓揉。
閉著眼,抿緊下唇。雖然山本的動作在十年後獄寺感覺起來有些笨拙,卻也讓他漸漸對著他的挑逗有了反應。
山本的右腳跪在十年後獄寺的兩腿間,時不時地朝著他的下身磨蹭,沒有特別壓抑下來的聲音從嘴邊溢出,山本的手向下伸,將十年後獄寺腰上的皮帶拆開,拉下長褲的拉鍊,手掌貼上,順著他的下腹滑下。
聽著十年後獄寺發出的聲音讓他有點不習慣。因為獄寺每次都是把嘴巴抿得緊緊地打死不出半點聲音,直到最後真的忍不住的時候,才會斷斷續續地喘氣,不像十年後的獄寺會直接發出這麼……唔,山本覺得這聲音很好聽,聽了會讓自己的心跳又漏跳好幾拍,聽了還會想要再聽到更多更多……
吻著十年後獄寺的頸窩,喘息的聲音近在耳邊。山本拉著十年後獄寺的手,讓十年後獄寺背對著自己,將他抱在懷裡。舔咬著他的後頸,一手在他胸前游移,一手拉下十年後獄寺的褲頭,指尖摸上濕潤的頂端時,懷裡的人又瑟縮了一下身體。
山本順著形狀搓揉漸漸硬挺的部份,十年後獄寺迷濛著綠色的雙眼轉過頭,勾著山本的脖子吻上他的嘴唇,任由山本的舌頭在口內劃過他的口腔內壁,舌葉一來一往,來不及嚥下的唾液從十年後獄寺的嘴角流下。身體愈是朝著山本的懷裡躲去,來不及交換的呼吸急促著,襯衫掛在手臂上,他的聲音高亢地響在山本的房間內。
指尖挑過,十年後獄寺驚呼了一聲後,雙手壓著山本的手不讓他的手離開。向下滑去,觸及時,山本有些緊張地看著懷裡的十年後獄寺,對方白皙的臉上盡是興奮的紅暈,頸邊有著他剛剛不小心咬下的粉紅色痕跡,不知怎的,山本突然很想乾笑幾聲讓掩飾他突然從心底冒上來的尷尬,卻被十年後獄寺白了一眼,用沙啞卻柔軟的聲音問他發什麼神、唔……
山本的手指毫無預警地進入,擱在山本大腿上的手報復性地用指甲使力抓下,山本哀嚎了一聲,十年後獄寺只說了句活該。另一手繼續挑起他的慾望,山本低下頭親過十年後獄寺讓他覺得好像有點慘不忍睹的背,大大小小,顏色有深有淺的疤痕散落在十年後獄寺的背上,山本皺著眉讓嘴唇貼上一個又一個的傷口。
曖昧的喘息隨著山本手指的動作逸出,十年後獄寺垂下頭看著山本手指的動作熱了臉,山本從他背後又咬住他的左耳耳垂,問他為什麼會戴耳環,腦袋有些停頓的十年後獄寺沒有回答他,難過又舒服的感覺在充斥他的全身,發熱的身體開始無力,十年後獄寺讓自己的身體倒在山本懷裡。
牙齒咬上耳環及耳朵交接的地方,十年後獄寺喊了聲痛,用脫力的聲音大吼山本武你在搞什麼鬼?山本只是又重覆地問十年後獄寺一樣的問題,對方才嗤之以鼻地回答不要莫名奇妙就吃十年後的自己醋,阿呆。
山本不發一語地讓十年後獄寺趴在床上,褪下他的長褲之後低下頭,舌尖的觸感讓十年後獄寺瞪大了眼不敢置信,想翻過身,腰卻被山本的手緊緊扣著。手肘撐在床上,山本的手指依然沒有停下動作的雙重刺激之下,他垂下頭,發熱的腦袋什麼都沒辦法想,僅是順著山本的舔舐和搓揉呻吟。
山本伸進了手指慢慢抽動,抽了口氣,十年後獄寺的頭抵在床墊上繃緊了身體,山本接著一口氣又放進了兩根手指,他看著十年後獄寺只是忍耐地讓手抓著床單沒有喊出聲。
突然聽見從十年後獄寺嘴邊飄出的兩個音節,山本覺得自己的腦袋像被空襲炸過一樣,猛地一片空白,等到最後一個音被大腦接收的時候,他的手指已經退出十年後獄寺體內,取代的是他高漲的慾望。
唔咽了一聲,十年後獄寺忍著不讓自己的驚叫逸出,咬牙接受山本連潤滑都沒有就莽然的進入,過度擴張的撕裂感讓他無法正常呼吸,手裡緊緊抓著床單也無法讓自己轉移注意力。背後傳來山本聲音低啞的喘息,他只是趴在十年後獄寺背上,乾澀的內壁他無法動彈,甚至有點後悔自己的衝動。
山本聽到十年後獄寺習慣性靠了一聲的粗口,噗哧一聲笑了出來,身下的人只是吃力地問他笑什麼笑、靠,你這阿呆痛死了。接著十年後獄寺緩緩地調節自己的呼吸,山本的手卻從背後伸過,環著他的腰繼續搓揉,舌尖沿著肌肉的曲線舔過。
放鬆了身體,山本發現沒有那麼緊得讓人窒息,他開始慢慢地動起自己的腰,伴隨而來的又是十年後獄寺的一聲咒罵,他大叫不行、不行,媽的山本你給我退出去,太乾──
「獄寺你說話好直接喔。」
趴在十年後獄寺身上,山本扳過他的臉,十年後獄寺勉強地用眼角餘光看著山本一臉害羞的模樣,大吼還不是你害的、該死給我出去啦!山本卻吻著他的耳垂說不要,雖然有點難過,可是在裡面很舒服耶,獄寺。
「媽的,低級!」
輕輕皺眉想縮起身體,山本的手穿過他的腋下將他抱在懷裡,姿勢的改變讓十年後獄寺坐在山本腰際,山本在他的體內埋得更深他的眉間也皺得更緊。
「嘛──剛剛你是不是有直接叫我的名字?」
「沒那種事。」
低下頭想拉開山本繼續套弄的手,媽啦他配合歸配合,不代表他可以讓這個十四歲的山本把自己吃得死死的!該死從小就看得出是個禽獸,難怪十年後會變成──靠!
十年後獄寺突然大感不妙地想起他已經在十年前的世界待了快六個小時,那十年前的自己不就跟那個禽獸相處快也六個小時,媽的那個混帳一定會把十年前的自己吃乾抹淨,該死他那麼了解山本武那禽獸幹嘛啊!
山本繼續啃咬著十年後獄寺的脖子,用有些抱怨的口氣要他認真一點而且他也真的又動起自己的腰,十年後獄寺的聲音哽在喉嚨裡,手向前想把山本的手拉開,山本卻更用力地套弄。口裡不成句的咒罵連篇,十年後獄寺完全對身後的人沒辦法。
舌尖舔上十年後獄寺的耳垂,耳環冰冰涼涼地觸感讓他更加快了身下的動作,沒有液體潤滑下的抽送變得困難,十年後獄寺又故意地繃緊身體讓他沒辦法順利動作,但聽在耳裡,他的喘息聲卻一次一次挑戰他無法解脫的慾望。
扳過他的臉吻住他不斷吐出氣息的雙唇,汗浸濕了頭髮黏在臉上,山本用手撥開,吻著十年後獄寺眼角痛得滴落的淚水。他開始扭著身體想掙脫,但山本從背後緊緊扣著他的腰,手壓在山本的手臂上試圖推開,對方卻又在這裡用舌尖滑過自己同樣敏感的背,讓十年後獄寺又是一連串的髒話。
就算想培養自己的風度,只要一碰上山本武這傢伙的話,他的所有努力就會在瞬間盪然無存,媽的他是和這傢伙有仇還是怎樣,別人講話也不會聽叫你出來是聽不懂人話嗎!混唔、痛……
低著頭,咬著下唇忍耐,山本的手指稍稍施點力的擠壓,持續了好久,最後十年後獄寺的手緊抓著山本的手臂,手指指甲像是快陷入他的手臂裡,閉緊了眼,身體不自覺地發出顫抖,看著山本的手指沾上自己體內噴出的液體,熱度一瞬間全都集中在臉部,他說不出半句話地聽著山本在他身後的笑聲。
恥辱!這是恥辱!這是他人生中的恥辱啊啊啊啊──十年後獄寺在心中大叫著他居然、居然被一個小鬼,媽的被一個十四歲的小鬼……該死的山本武你這殺千刀的混帳王八蛋啊啊啊啊──
因為解脫而全身變得無力,只得任由著自己的身體配合山本的動作,十年後獄寺突然有種不要活在世上是不是會比較好他不想要面對他居然被才十四的山本給……他好想死、是不是死了會比較好啊該死的……
又難看地趴在床上,十年後獄寺已經無力反抗,發軟的身體幾乎倒在床墊上,臀部被山本抬高,山本只是帶著笑意地說對不起吶獄寺,等一下可能會比較痛一點,我會盡量小心的。他說得誠懇,開始慢慢動著自己的腰。
「媽的……」
困難地讓咒罵說出口,身後的衝擊已經讓他沒有多餘的力氣反抗,只能讓手指緊緊抓著床上的棉被轉移自己的注意力,純粹得徹底的痛覺他只能靠意志力忍耐著,不讓自己發出無謂的呻吟聲媽的他現在發得出來的只有慘叫聲吧!十年後獄寺躺在枕頭上,由下而上回頭看著山本帶著紅暈的臉,接著自己又被影響起跟著臉紅。
因為乾澀而難以動作,山本只能放慢速度讓十年後獄寺的身體習慣進而放鬆,不過好像有點困難。因為摩擦的關係,山本總覺得自己的身體變得越來越熱,越來越無法忍住想要加快速度的衝動,可是卻又害怕如果弄傷十年後獄寺的話會被他討厭,所以他現在覺得很為難。以前每次和獄寺做的時候,到最後獄寺也是從頭哭到尾還一邊罵他混帳王八蛋──想到獄寺哭的樣子,山本又開始覺得獄寺真的好可愛、可愛到讓人想把他吃掉耶……
山本刻意放慢的動作用意自己不是不知道,十年後獄寺索性牙一咬,心一橫就對著山本開口要嘛該死的,動作就給我快一點!口氣裡充滿威脅,山本還遲疑地說可是你會痛──媽的叫你快就快啦你聽不懂人話啊!抱著速戰速決的心態,十年後獄寺的手指更是緊緊地抓著棉被,他看見自己的指尖泛白,額頭也開始冒著冷汗,更該死的是山本好像還停下了動作。
「真的很不舒服的話……對不起……」
說完後,山本有些吃力地退出自己的身體,摸著自己的後腦勺對著翻過身看著自己的十年後獄寺說,大不了等著他去樓下多沖幾分鐘的冷水說不定就好了,哈哈哈──
十年後獄寺卻皺著眉,坐起有些疼痛的身體,手勾過山本的身體捧著他的臉又是一陣深吻。四片嘴唇離開的時候,十年後獄寺只是說反正他大概猜得到十年前的自己現在八成也早就被十年後的山本給拐上床──這時惹來山本的尖叫聲啊什麼我不要啦!獄寺是我的!我才不要讓給任何人!
「還不都是你自己?」
十年後獄寺沒好氣地開口,接著又補了一句等一下!靠,你說誰是你的?山本只是哈哈笑了幾聲沒繼續回答,十年後獄寺這時垂下了頭,頭髮蓋過他的表情,他用細得讓人難以察覺的聲音說其實山本要繼續也沒關係,他多少忍一下就……話還沒說完,他馬上被山本抱個滿懷地說他真的好喜歡獄寺。
有些無奈,也只能伸手回抱其實感情真的很純粹的對方。

「喂,山本,你難道沒想過用潤滑劑嗎?」
「那是什麼?」
「……靠,十年前的我不痛死才怪。」
臉色發青,十年後獄寺開始佩服自己以前到底是怎麼忍受每次痛得像快身體撕裂成兩半的痛楚。伸長手抓過自己的西裝外套,從內側的口袋拿了個東西扔到山本手裡,山本一臉不解地看著那個盒子,十年後獄寺只告訴他那是剛剛他說過的東西。
「為什麼你會隨身帶這個?」
很好,非常天真的問題。臉上冒著青筋,抓起枕頭往山本的臉上砸下去大吼媽的還不是你塞到我口袋裡的!我還想我出門的時候衣服裡怎麼多了奇怪的東西,結果居然是這個嗄啊!滿腦子精蟲的下流禽獸!
「等等啦、又不是我放的──」
接下枕頭,山本無辜地開口,看著大罵完後現在正在休息的十年後獄寺,他突然覺得十年後的自己搞不好真的活得很幸福,就算想對獄寺怎樣,獄寺看起來很生氣,可是好像又不會真的很生氣的樣子。看著十年後獄寺的臉,山本搔著自己的左臉頰有些不好意思地問對方那他能不能繼續的時候,十年後獄寺卻伸手抓著他的手腕把他壓倒在床上。他說他改變心意了。
「哼,整整十年都被你吃得死死的,現在我總算有機會可以報仇了嘛,山本?」
「欸……可是我比較喜歡抱獄寺,不喜歡被抱耶……」
山本說得一臉無辜又笑得燦爛,手攬著十年後獄寺的脖子讓他低下頭,他咬著他的嘴唇,趁著十年後獄寺順從地回吻他,山本雖然不太懂剛剛十年後獄寺給自己的東西要怎麼用,不過如果說是潤滑的東西,那應該也只有一種用法吧?他轉開蓋子擠了點在自己的手指上後,連通知也沒有地伸進十年後獄寺體內。
手指的滑動的確是變得順利許多,十年後獄寺在他的手指進去那一瞬間反應也不會很大,只是輕輕地悶哼一聲,又紅著整張臉,半瞇著眼睛看著他。在望向十年後獄寺的表情時,山本覺得自己的心跳又開始加快。

手指進去的數目變多,也沒有影響抽動的順暢,山本壓在十年後獄寺身上看著他的臉,問他可不可後的時候,對方只是撇開臉什麼也沒說,他才笑著問你會害羞嗎?吵死了、囉嗦啊你!輕輕地吻在十年後獄寺的臉上,山本抽出了自己的手指。
慢慢地把身體推進,雖然感覺有些冰涼卻比第一次還要順利了很多,十年後獄寺弓起身體,手放在山本的背上輕輕施力。山本的手按在十年後獄寺被他抬高的大腿上,開始動作。
隨著動作的速度加快,十年後獄寺的聲音也從壓抑變得高昂,後來山本抓著他的手,讓十年後獄寺坐在自己身上,吻著他不斷發出喘氣聲的嘴唇啃咬著,十年後獄寺緊緊抱著山本,讓身體隨著下身的律動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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