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5月5日 星期二

2007|他們 05

2007年的十年後設定,無視原作,Bad Ending。
山本武死亡捏他。

總字數:37123(可能含後記什麼的)



十天前,澤田把他叫到辦公室。
『你需要休息一段時間,隼人。』
十天前,山本武的喪禮剛結束。
『我知道了,十代目。』
離開辦公室前,獄寺多加了一句,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澤田說他可以趁這段時間好好休息,去哪個國家都可以,不要一直待在義大利,回日本散散心,去英國,去澳洲,反正彭哥列家族在很多地方都有據點。
獄寺卻說在義大利他才有家的感覺。在哪裡會有等著自己回去的人,哪裡才是家。
澤田想起以前山本曾對他說,雖然他不喜歡獄寺單獨出任務,但他卻很喜歡在獄寺結束任務,回到家的時候,給他一句歡迎回來。可惜隼人那樣的表情阿綱看不到吶。

『你也不會想讓我看吧。』
今天預計是獄寺結束短期三天任務回來的日子,離班機抵達的時間還有四個小時,如果班機沒有誤點的話,時間會是下午五點半左右,山本卻在一大早的時候就跑過來找他聊天,從以前在日本並盛的事情,聊到獄寺身上。
不用山本說他也知道,其實以前有好幾次如果不是自己判斷正確或者是獄寺改變念頭的話,也許他早在最沒用的時候,就先死在當時他認為是他自己好朋友的山本手上,因為他一直到後來才發現獄寺對山本的重要性,遠超過他或是獄寺所能想像的沉重。
後來也確實從山本口中證實,他才慶幸自己的好運--里包恩說過運氣也是黑手黨的實力之一。他能活下來接手彭哥列家族這個大麻煩也算是運氣嗎?
『是沒錯,因為那是專屬我的,隼人已經給阿綱你太多了。』
山本喝了口牛奶,沾得嘴唇上方一圈白,用舌頭舔去後,他笑得開心,繼續說他覺得他好久沒看到隼人--才三天而已。澤田想也不想地開口,無奈地啜了口紅茶,在山本的妨礙下繼續批著他的文件。

澤田不太喜歡和山本一起去接獄寺的機。他刻意躲得遠遠的,幾乎和跟來當保鑣的部下混在一起,只是那些部下看見他走過去的時候,誠惶誠恐地說著十代首領您怎麼能走過來呢?說的同時他們一邊向後退。澤田只說他的心情和他們一樣,看著身穿著黑西裝,標準黑手黨打扮的部下們,澤田和他們面面相覷。誰不想理會前方幾公尺處行徑囂張的兩個人。
獄寺隼人提著行李箱就想往山本武的腦袋砸下去,山本卻把獄寺摟得更緊,用日文說他好想他、好愛他、好想緊緊抱著他不放、好想--澤田開始羨慕身邊那些聽不懂日文的部下們。
當山本勾起獄寺的下巴吻上的時候,不只他們傻住,就連機場內路過的路人也都停下腳步看著他們。
『那對笨蛋情侶……』
澤田一直想著會不會有哪天山本會拿著結婚證書說他想和獄寺舉辦婚禮,這樣是不是他就可以更直接說他們是笨蛋夫妻?澤田可以想像獄寺和山本爭論誰是夫、誰是妻的畫面,鐵定又是刀與炸彈在空中交錯飛舞的狀觀場面,然後身旁的巴吉爾會一臉平淡地溫柔笑著,這個月的整費預算又要透支了,十代首領。

『歡迎回來,隼人。』
『靠你是笨蛋啊!』
手指用力抓著山本緊箍在自己腰際的雙手,獄寺臉紅地大叫。在山本的笑容下,他才像是屈服般地說了,我回來了。於是又被山本抱個滿懷。

澤田突然頓悟獄寺說的話。碧洋琪現在不在義大利,而一直以來獄寺也沒和碧洋琪一起住過,夏馬爾更別說,對獄寺而言,夏馬爾只是個愛找他麻煩的變態,而澤田從沒聽獄寺說過他和父親相處的情況,從獄寺回到義大利之後,他們也沒再聯絡過。
原來只有山本在的地方,才是獄寺能回去的家。

躺在屋頂上,剛剛才經過山本已經不會有主人回去的房間。他不確定自己接下來要怎麼打算。他知道自己不可以這樣消沉下去,應該要快點振作起精神,繼續擔起十代目左右手的這個職務。
他發現他根本提不起氣力。從以前到現在,他第一次覺得要工作,為十代目工作,是件讓他覺得疲憊無力的事情。也許是因為身邊少了會吵他的人,休息得太久,他才開始變得安於安逸。
不自覺地嘴邊的菸一根接著一根抽,在那個喜歡高處的人走上來的時候,他其實有發現,只是懶得去理他。
身邊的菸蒂一根接一根堆,獄寺覺得自己有種被菸埋起來的錯覺,他索性倒在他最討厭的菸堆裡,讓自己的身上沾滿菸草燒焦的味道,就好像那個人曾因為碰了自己而沾染了和自己的味道一樣。
雲雀卻主動和他攀談,內容不意外的是叫他別抽菸,難聞死了。獄寺回頭看了他一眼,有種就過來把我的菸弄熄啊。他說。雲雀看了他一眼卻轉頭離開,他嗤了句神經病。
又躺下,他知道雲雀還沒走,他懶得理他。
那幾天內他徹徹底底哭過了,到了今天他懷疑自己今天還流不流得出眼淚,總覺得身體有種被抽乾的感覺。天空的雲飄過,獄寺覺得怎麼有朵看起來活像山本以前打棒球用的球棒,旁邊還有棒球是怎麼回事?
連雲也要和他作對?他想起這幾天開始習慣找他碴的雲雀,又嘖了一聲,他轉過身不去看天空,雨一滴一滴打在他的臉下,最後像是傾盆大雨般落下。濕透了他的衣服,他沒有閃躲。

  ×

他走進澤田的辦公室,必恭必敬地告訴澤田這段時間以來他已經好好想過了,山本走了是事實,他想他已經可以振作起來。
澤田心中的大石宛若落下,獄寺進而向澤田提議他已經可以繼續工作的事情,澤田卻沒有馬上答覆他的要求。
只是後來澤田放了巴吉爾一陣子的假,算是慰勞巴吉爾長期下來的辛苦,同時他需要有這個職位的空缺,所以他決定由獄寺暫時替補休假中的巴吉爾,擔任他的臨時秘書。
這陣子黑手黨的世界開始趨於平靜,那次彭哥列家族火速消滅在反對勢力裡屬中上等級的家族這消息在暗盤下傳開,讓所有對彭哥列家族有異議的人都暫時緩兵。
相較之下,檯面上的經濟交易開始繁忙起來,確實也讓各黑手黨家族沒有多餘的心力搞什麼黑道火拚,浪費時間、人力、金錢,也許還得浪費自己得力助手的命,沒有幾個家族首領玩得起這麼大的賭注,這更是現在反對勢力不敢動彭哥列家族的原因。他們都知道那次的事件中,彭哥列失去了六大守護者之中的雨之守護者,而雨之守護者還是彭哥列十代首領自中學時期就認識的好友。

「還挺有模有樣的。」
義務教育還剩最後一年,並不需要去上課的里包恩,這陣子的興趣似乎就是在為黑手黨小孩們創立的學校裡,當那些他口中所謂小鬼頭們的老大。
他坐在澤田的辦公室,一方面寫著學校交代的報告,一方面監視澤田的工作進度,澤田故意放巴吉爾長假的原因他清楚得很。
看著獄寺拿著文件和巴吉爾一樣忙進忙出,澤田問里包恩這樣做到底是對還不對,里包恩只說不要問中學生怎麼處理你的部下的感情問題。
「你在裝死,里包恩。」
「我只擅長不讓自己亂淌進混水裡。」
長年飼養的寵物吐著信,里包恩笑問著不工作,那就是等著被槍殺嗎,蠢阿綱?是是是--我知道了啦!澤田高舉雙手投降。
「相信你彭哥列血統。」
里包恩闔上寫報告用的參考書目,他勾起深深的嘴角。
下巴抵在交握的雙手上,澤田閉上眼,他確實沒忽略獄寺眼中的空洞。他笑得無奈,再怎樣也不可能恢復那麼快,獄寺和山本之間的感情走了十幾年,他看了十幾年,他比他們都還了解他們對彼此有多重要。
旁觀者清。里包恩說。

  ×

螺旋槳的聲音吵得讓人難以平靜,原本激動的情緒像是被激昂到最高點之後,遲遲無法下降。躺在機艙地上的他困難地嗚咽了幾聲,澤田單膝靠在地上地握著他舉向空中的手,大叫他的名字。
『隼人呢?』
澤田告訴山本,獄寺現在在另一架直昇機上,他們的目的地會是彭哥列旗下的醫院,他們很快就能見面--山本突然笑了幾聲重覆了一次澤田的話,很快就能見面啊……
『吶,阿綱,我可以拜託你一件事嗎?』
『不能到醫院再說嗎?』
六道看著澤田快哭出來的表情,好像從澤田第一次看到有部下為了他而死之後,就再也沒看過澤田這麼難過的表情了。他轉頭看向山本臉上的豁然。
山本搖了搖頭,會來不及。才不會!一定不會!剛剛獄寺已經先幫你的傷口做緊急處理了,你不會有事!澤田大叫,過去里包恩教導的什麼家族首領該有的冷靜風範已經被他拋在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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